突然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沈长乐站在门口,手里的绣花针在火把下闪着光:“阿词,你为什么不进来救我?”
陈秋词的脸瞬间没了血色:“长乐,你听我解释……解释?”
长乐一步步走近,脚踩在地上的稻草上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,“就像解释你为什么骗我去参军?
解释你为什么加入忠义堂?
还是解释这些**?”
她突然把绣花针往陈秋词身上扔去。
绣花针没入他的胳膊,他却没感觉到疼——因为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。
“我知道你看得见那些东西。”
长乐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,“就像你看得见我现在的样子。”
江直树这才发现,长乐的脚根本没沾地。
她的衣服上全是血迹,脸上的皮肤正在一点点剥落。
“七月初九,不是我的死期。”
长乐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是所有骗我的人的死期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陈秋词,扫过追进来的苏疤脸,最后落在江直树和白术身上,“你们不该来的。”
地窖开始摇晃,墙上的符号发出红光。
陈秋词突然抱住长乐:“对不起……长乐,对不起……”长乐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消散,最后只留下一根绣花针。
陈秋词攥着绣花针,突然往自己胸口刺去:“我来陪你……别傻了。”
虎哥突然冲进来,一脚把陈秋词手里的针踢飞,“她要的不是你的命,是真相。”
苏疤脸趁他们说话,悄悄往**箱后缩,却被赵三抓住了胳膊:“想跑?”
江直树突然注意到墙上的日历——**十七年七月初十。
他猛地看向白术:“今天是她死的日子!”
白术突然掏出那枚戒指,戒指在火把下发出白光:“快走!
怨气要爆发了!”
(5)再次回到破败的面馆时,天已经亮了。
江直树看着手里的绣花针——那是从**带回来的,针身上还沾着点血迹。
“所以长乐的怨气,不只是因为被杀害。”
江直树把针放进证物袋,“还因为被最信任的人**。”
白术点点头,看着窗外的长林大街——阳光照在路面上,却还是透着股阴冷。
“陈秋词最后怎么样了?”
江直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白术收拾着东西,“我们离开的时候,地窖正在塌。
也许他活下来了,也许没有。”
他突然顿了顿,“但至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