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穷酸货的!”
“我没有。”
江晚的声音还有点哑,昨晚从酒店出来后,她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半夜,顾言深的西装还搭在臂弯里,带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“没有?”
苏瑶冷笑,“那顾言深为什么把外套给你?
为什么放着我这个未婚妻不要,偏偏找你这个替代品?
哦,我忘了,你从小就喜欢抢我的东西,我的**,我的书包,现在连男人都要抢!”
江晚捏紧了手机,指节泛白。
她想起小时候,苏瑶总把自己不想要的旧东西丢给她,然后告诉别人“江晚可喜欢我的旧书包了”;想起初中时,她好不容易考上重点班,苏瑶却在背后说她“是靠走关系进去的”。
这些年的隐忍,在这一刻突然有点撑不住了。
“苏瑶,”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平静下来,“我们认识二十年,你到底把我当朋友,还是当衬托你的工具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更尖利的骂声:“工具?
你也配!
江晚,你给我等着,我会让你知道,得罪我的下场!”
电话被狠狠挂断,留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。
江晚放下手机,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窗外的麻雀落在窗台上,叽叽喳喳地叫着,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她起身把西装洗干净熨烫好,装在袋子里。
顾言深的名片还在口袋里,黑色的卡面,烫金的名字,号码是私人专线。
江晚犹豫了很久,还是没打过去。
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那场婚礼上的闹剧,或许只是一场意外。
去图书馆上班时,馆长把她叫到办公室,递过来一沓投诉信。
“小江,这是匿名寄来的,说你利用职务之便,把馆里的珍稀书籍偷偷带回家。”
馆长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,但上面要求暂停你的工作,配合调查。”
江晚拿起投诉信,字迹是打印的,语气却很熟悉,字里行间的刻薄,和苏瑶平日里的腔调如出一辙。
她捏紧信纸,指尖微微发抖:“馆长,我没有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馆长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但流程还是要走,你先休息几天,等调查清楚了再回来。”
走出图书馆时,阳光有些刺眼。
江晚沿着街边慢慢走,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份工作是她毕业后找到的,工资不高,但能每天和书待在一起,她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