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似柔娟,带着对故去之人的无限哀思,以及对当下处境的悲苦,当真让人心生怜惜。
霍父怒哼,“你跟她说这些做什么?一个只知道无理取闹的妒妇。”
温翘眉心一跳——
以柔克刚,以退为进?
相比之下,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可不就是泼妇。
欺负孕妇,简直十恶不赦。
真是小看了这个温雅端庄的大嫂,短短几句,便笑里藏刀,将她陷入了被动之中。
有了沈安若的温婉懂事,温承晦越看女儿越生气,厉声呵斥,“立刻发道歉**,影响了霍家声誉,我打断你的腿。”
温翘轻嗤,“怕影响霍家声誉,还是怕你吸不着血?”
“你……”温承晦霍然起身,三两步欺到温翘面前,扬起手掌。
温翘睫羽未颤,颈线绷着倔强的角度。
七岁那年,妈妈病重离世,当晚父亲就搂着新妻和五岁私生女登堂入室。
继母对她非打即骂时,父亲都“恰巧”的不在。
而如今,这个男人却能理直气壮的用她换真金白银。
可当初要不是她痴恋霍靳尧,他哪有机会像条水蛭一样吸上霍家的血?
但预想的疼痛并未落下,巴掌被一只修长的手擒住了。
姚予白脸色微沉,“温叔,我小舅若知道自已的妻子因为您挂了伤,您猜他会先断**建材供应链,还是先冻结那笔过桥资金?”
姚予白每个字都捏住了**的命脉,温承晦面色骤然灰败。
他自然不信霍靳尧会为温翘意气用事,但她顶着霍**的名头,打了她确实有损霍家颜面。
而温翘听了这话,心中只剩自嘲。
他心疼?这可真是一个*****。
不过姚予白替她解围,温翘也不好拆台,只目光冷冷的盯着温承晦。
“你应该庆幸没打下来,否则大家鱼死网破,谁也别想好过!”
温翘突然变的烦躁透顶,没耐心跟他们虚与委蛇了。
温承晦还没反应过来,霍父手杖猛一砸地面,眼球迸射出毒刃般的寒光。
“丫头,你在威胁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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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郊区特有的霉腥气萦绕在废弃工厂的上空,霍靳尧碾碎对方第五根指骨时,血珠在睫毛上凝成红霜。
男人像烂肉似的瘫在血泊里,“霍大少死后……线就断了……不敢骗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