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澜音中了莎华的**笑之毒,毒素在手臂中蔓延的刺骨之痛愈发明显。
一阵乏力之感传遍全身,实在扛不住毒性的关澜音轻呼一声,便要倒下。
夏小米见状连忙上去扶住了她,轻轻撕开她左臂伤口处的衣袖。
“你这个登徒子!
你在干什么?”
关澜音轻呼一声。
从来没人像这样将她抱在怀中撕扯她的衣服。
她整个脸颊都泛起了红晕。
关澜音本想反抗,但中了毒的她哪还有什么力气反抗。
夏小米查看着她的伤势,发现毒素虽有蔓延之象,却还没有摄心入骨,尚能挽救。
于是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给关澜音服下。
“登徒子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关澜音并不知道眼前此人是何身份,是何立场。
她也并不知道服下他给的不明来历的药丸会发生什么。
夏小米指尖还沾着她伤口处的凉意,闻言头也没抬地按住她欲抬的手:“我特制的解毒丸,能解百毒,先试试。”
关澜音一怔,那粒药丸入口即化,一股清冽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,左臂的麻*竟真的减轻了几分。
她额前凌乱的碎发遮住了视线,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模糊不清的脸。
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心中纳闷,毒劲退了些许,脑子却更糊涂了。
这江湖里何时出现过这么一个人物?
旁边的莎华忽然笑出声,笑得牵动伤口,疼得眉尖蹙起:“小公子倒是好心,只是这‘**笑’是我宫秘制,中原所谓能解百毒的解毒丸最多是压制片刻毒性,*****罢了。”
她舔了舔唇角的血,眼尾勾着抹看戏的笑意,“她若没我星河宫的独门解药,不出三个时辰,血管就会像被万千蚁虫啃噬,最后……闭嘴!”
关澜音厉声打断,却因用力牵扯了气息,又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夏小米连忙拍了拍她的背,从怀里摸出个水囊递过去:“先别说话。”
夏小米扶着关澜音坐稳,转身看向莎华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。
“两位现在这样斗下去,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他指了指满地狼藉和两人身上的血迹:道“我这儿还有些伤药,不管你们是捕快还是圣女,先处理伤口再说别的,如何?”
莎华挑了挑眉,心口的疼让她呼吸都发紧,却仍扯出抹慵懒的笑。
“小公子倒是会做人。”
她瞥了眼脸色稍缓的关澜音,苏眉稍挑:“只是这位天捕司的大人,肯信我这妖女不会趁机下黑手?”
关澜音刚想反驳,却被夏小米按住肩膀。
他从腰间信袋里翻出两瓶疗伤药,分别放在两人面前的地上。
“信不信由你们,但现在动手,谁也讨不到好。”
他指了指关澜音的手臂,小声的对她说:“你的毒我只能暂缓,没有她的解药,你估计也是难逃一死。
她的伤若再流血,怕是撑不到星河宫的人来。”
说完悄悄话,夏小米便站在两人中间:“如何?
万事延后,先保命要紧。”
莎华看着那瓶疗伤药,又看了看夏小米坦荡的眼神?
忽然低笑一声:“也罢,便依了小公子。”
她伸手去拿药瓶,指尖刚碰到瓶身,却见关澜音也缓缓伸出手,只是目光依旧警惕地锁着她,像只随时准备扑击的猛兽。
夏小米松了口气,蹲下身给吧唧顺了顺毛,用手挡住嘴巴,蛐蛐起来。
“我以前虽然玩过类似的游戏,随便点击选项便能进行后面的剧情,但是现在身临其境,真还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吧唧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,像是个方外之人……狗。
“这是游戏里的设定,我只是一个*UG程序,并不能左右游戏里的剧情。
玩游戏的事情,还得靠你自己。”
夏小米心里还是有些犯嘀咕。
往往武侠游戏中这样二选一的场景,都是伴随着不同的游戏路线的。
或是大侠路,或是邪道路。
但他并不想做选择,在现实中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,往往都是施恩一人而得罪另外一人。
最后可能发展成两方势力的争斗。
虽然在武侠世界中,这种事不可避免,但还是能避则避吧。
毕竟,一个普通人在现实生活中也很少能见到两方势力械斗的场景的。
“那你一开始不管她们不就好了?”
吧唧坐在地上,用后爪**耳朵,淡淡然的说道。
“呃……”吧唧明显说中了夏小米的心事,他有些神色慌乱,抓耳挠腮的样子活像个犯了错的猴子。
“那啥……这不是,那个,荒郊野岭的……两个受伤的极品美女在你面前,对吧?
你懂的吧,吧唧。”
夏小米结结巴巴的解释道,而吧唧一脸鄙夷的看着他。
随后,夏小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一左一右两个伤员挪到自己的阁楼车里。
他先扶关澜音进了一楼左侧的房间。
这里算是客房,夏小米没有整理,略显简陋,但还算宽敞。
“你先在这儿歇着,我去帮你要解药。”
关澜音靠着墙坐下,没有说话,但铁尺仍握在手里,只是看夏小米的眼神少了些戒备,多了点说不清的复杂。
出了房间,又去扶莎华进了右侧的一个房间。
她走得极慢,绛紫纱衣蹭过门帘时,带起一阵淡淡的异香。
夏小米把她安置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。
“你虽然没有中毒,但伤势比她重。
别乱动,我去给你拿凝气玉露,刚才没有带在身上,是我自己研制的治疗内伤的药,可以助你调理紊乱的气息,对你恢复内伤有好处。”
莎华斜倚在床栏上,眼尾扫过他忙前忙后的身影,忽然轻笑:“小公子倒是贴心,有条件的吧?”
听到莎华这话,夏小米突然转头嬉笑着望着她。
“嘿嘿,那个,莎华大美女,你看,看在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,能不能把那位姑**解药给我呢?”
“哦~短短一面,小公子竟然记住了奴家的名字。”
莎华将她那精致完美的面庞凑到夏小米的耳边,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夏小米能很清楚的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异香,仿佛能撩人心魄。
夏小米咽了咽口水,摇晃了两下脑袋,突然便弹起身向门外走去。
“小公子不要解药了?”
伏倒在床上的莎华摆着妖娆的姿势,继续**着夏小米。
夏小米却不为所动,站在门口,举起手中瓶身花纹奇异的药瓶,回头给了莎华一个自信的表情。
莎华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凑近夏小米的那一瞬间,天生媚骨的她竟失手了,还让夏小米反将了一军,没有察觉的情况下,让他顺走了解药。
“小公子又怎知我那瓶中装的是毒药还是解药。”
“你忘啦?
我知药理,是毒是解,一闻便知。”
莎华并没有为此恼怒,不再理会夏小米,继续打坐调稳气息。
她也清楚,她并不想摊上这条人命,否则便是与皇城天捕司结下了死仇,那日后或许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夏小米关上莎华这间房的房门,在门口缓了许久,好像还没从莎华刚刚摄人心魄的那一下恢复过来。
“这女人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夏小米摇晃着脑袋,拿着**笑的解药,又向着关澜音的房间走去。
“希望这俩活祖宗,不要把我这苏柒楼拆了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