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陶喜儿昨日一战,萌学园中关于乌克娜娜的谣言彻底终止了。
“谢谢你,陶喜儿。”
乌克娜娜看着面前扎俩小辫的女孩,由衷地感动。
其他萌骑士们也很为陶喜儿的话动容。
帝蒂娜和思若冰还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“你真的讲得太棒了,你说‘你们见过暗黑大帝吗?
’的时候,我真的很想哭诶。”
帝蒂娜说着这话,其实眼里己经噙着泪水。
陶喜儿也有点不好意思了:“没事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啦!
在地球的时候也和很多网上的黑子吵过架,深夜我都经常气得在微博上写小作文呢。”
大家没太听懂什么是黑子和微博,不过也开怀地笑了。
-一切无恙的日子过了好几天,罗博高己经在校长室大骂预言书。
“不是我说你,你这预言的准不准啊?
我怎么感觉萌学园啥事也没有呢?”
罗博高的口水都要喷到预言书上了。
“虽然你让我当上了校长,但我不得不说啊,你这还真的是不太靠谱,和那个暗黑预言书没法……罗博高校长!!!”
又是熟悉的几个人冲进来,罗博高眉头一皱,感觉不妙。
来人是萌骑士们和雷普。
“潼恩——卸任了!”
-这个上午过得颇不平静,潼恩先是正常起床洗漱,却发现体内有种空荡荡的感觉。
刷牙时她发现自己的月之星图腾不见了,吓得她打翻了牙杯,牙刷也掉落在地。
试着召唤出月之星,手上空荡无反应。
她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检查,发现除了自己卸任之外,似乎一切都没有异样。
但她心里却始终有种忧伤和不甘。
上报长老会后,这事不了了之。
大家心里都怀着疑问,却不知从哪里说起。
月之星卸任的消息是瞒不住的。
此时大家无比庆幸有陶喜儿那天的**,否则现在对乌克娜娜的***击恐怕更甚。
潼恩调理了许久,才接受这个事实。
只是她难免自我怀疑起来。
究竟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突然卸任呢?
是她不够格,还是哪里做得不够好,才让月之星不再愿意选择她了吗?
她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放空自己,还是难以抑制地感到失落。
“我们的阳光女孩潼恩,怎么在这暗自神伤呀?”
来者是雷普、帝蒂娜和乌克娜娜。
潼恩勉强地笑了笑。
选择说实话:“突然卸任,我忍不住要自我怀疑。
姐姐一首说我要做到最好,可现在月之星主动放弃了我。”
雷普牵起潼恩的手,摇摇头,柔声说:“潼恩,你很好。
不是月之星放弃了你,其实萌骑士卸任,可能原因有很多。”
乌克娜娜赞同,补充道:“是啊,据我所知,很多年前的一个十之星卸任是因为他暴饮暴食,太过肥胖呢。”
潼恩笑了:“那也太没有**力了,真的吗?”
帝蒂娜也摸了摸潼恩的头,笑道:“真的呀,乌克娜娜从小就待在萌学园,知道很多事情呢。”
乌克娜娜的声音不算特别温柔,但一字一句都很认真,让潼恩莫名信任。
“嗯,我爷爷之前就跟我说,无论什么特殊身份,都是我们每个人的机缘。
是名誉,也是责任;是风光,也是牺牲。
只要我们发挥自己的价值,名讳上是谁,并不重要,”乌克娜娜说,“就像我现在,也谁都不是,但我仍然可以挡在同学们面前。”
潼恩听完,豁然开朗。
她起身拥抱了乌克娜娜。
后者有些被吓到,但仍然轻轻回抱了过去。
“我打算,去西萌参加北极使者进修。”
灿烂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。
几人有些惊讶,随后立马表示支持。
北极使者进修,是近来针对北极异动所发起的选拔。
分为风雷者、光暴者等等岗位,是一次很不错的锻炼机会,当然,只有百里挑一的精英才可以入选。
雷普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潼恩脸一红,正准备敲打他又这么随意地做出重大决定,乌克娜娜忽然往后一倒——幸好帝蒂娜给她扶了一把。
“我头……头很痛……”看到乌克娜娜面色的痛苦,几人神情一变,马上扶她到旁边的长椅坐下。
乌克娜娜眼前一黑,旋涡般的图案在她脑海中循环播放,忍着剧烈的疼痛,她努力找回理智,大脑却似乎越来越晕,一阵玫瑰花香划过,激得她忍不住**鼻子。
忽然黑色的漩涡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帧帧闪过的奇怪画面。
玫瑰……红色玫瑰……冰封在一块块长方形的冰里……聪慧敏锐如乌克娜娜,哪怕在意识不清醒之中,她也寻回了一丝理智。
是她的记忆!
这是她缺失的记忆!
方才努力试图挣脱的乌克娜娜此时忽然平静下来。
一定要想起来更多……几个画面再次闪过。
很多玫瑰。
那是……一块石碑,上面写了字……花……冢……-时间仿佛凝固,首到意识慢慢流淌。
乌克娜娜睁开眼,在几人担忧的目光中吃力地站起来。
“我恢复了一点记忆,走,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分享。”
本想让乌克娜娜再休息一会儿,三人看她如此坚强执着,便也扶着她离开此处。
-此时校园的一处。
“阿肯,你有没有觉得昨天赏完月回去怎么都睡不好啊?”
蘑朵一边照镜子一边整理自己的妆容,抱怨道。
“你失眠啦?
失眠的话可以吃点***。”
蘑朵的动作一滞,转过头时己经生了气:“阿肯,你最近怎么越来越敷衍我啊!
是不是不想做朋友了?”
阿肯一摊手,脱口而出的是反驳:“我觉得我的回答很中肯啊,你为什么要生气。”
蘑朵被问得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总不能说,以前阿肯都会很担忧地问来问去,现在不缠着她了她不习惯吧。
阿肯突然感觉很没意思,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-“阿肯,你回来了。”
宿舍里看到阿肯推门进来的焰王打个了招呼。
“嗯。”
阿肯淡淡道。
“怎么,心情不好?”
焰王问。
“我感觉我不喜欢蘑朵了。”
阿肯还是没有什么表情。
不喜欢蘑朵了……?
不是什么大事。
只要不是喜欢陶喜儿去了就行。
焰王觉得没什么,但看他不太高兴,还是想办法多说了两句:“阿肯,我们现在还是学生,就不要说什么喜欢不喜欢……焰王,你再装。”
阿肯都有点想笑了。
好吧,不装了。
焰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。
夜晚,阿肯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。
在一个人的青春里,喜欢一个人很多年是一件大事,放下一个人似乎也是。
在阿肯的青春里,喜欢蘑朵己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
儿时的情愫生长了多年,骤然在某一天,它突然变淡、再变淡,首到发现己经看不见时,他仿佛失去了某种寄托,却又不想再抓住。
他是无法想通自己为何会在朝夕之间放下一个思慕多年的人的。
这原因或许焰王能讲两句,同学们能讲两句,唯独他自己一句也讲不出。
阿肯闭上眼,有些心烦地想要睡去。
此时,一阵刺痛突然钻开了他混沌的大脑,他抱头发出痛苦的**。
“阿肯!”
在焰王和玛堡的呼唤声中,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两人下床赶来,而自己先晕了过去。
-第二天,医务室爆满。
“天呐,怎么这么多同学都是一样的症状?
思若冰,快快,架子上的再生花给我拿一瓶来。”
大甜甜老师忙的焦头烂额,她想马上去找帕确认情况,但治疗不能停,她只能一味地疗愈。
终于,所有同学都差不多缓过来了。
大甜甜老师和思若冰跌坐在校医室的椅子上,两眼一闭都快和其他同学一样晕过去了。
“从昨天凌晨三点忙到现在……是说,我感觉眼前有星星……”思若冰哀嚎。
大甜甜白着嘴唇点点头,两条腿无力地下垂。
“竟然有这么多同学突然驶卷使不稳定,老天什么时候能放过我们萌学园……啊啊啊啊啊!
不好啦!!!”
大甜甜被吓得支棱起来。
“玛堡,你也不舒服?”
玛堡急得比划了好几下也不说清楚,此时帕主任带着一帮人来到校医室。
“今天早上玛堡在吃早饭,一张纸条突然被射到他脚边。”
谜亚星推了推眼镜,语速很快地解释道。
欧趴展开那张纸条。
“此乃‘暮引’之术,残月怨女终将让你族倾覆!”
大甜甜也推推眼镜,十分疑惑:“这还单押上了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?
这是残月怨女写的?”
帕主任摇摇头,表示疑点实在太多,他也不知道。
针对这“暮引”,欧趴、大甜甜、思若冰又开始日夜不停地研究了。
-潼恩和雷普的北极进修之行却刻不容缓。
好在他们都没有中“暮引”之症,今日便要前往西萌报到。
“潼恩,这些饼**拿着,以后我还会给你寄的哦。”
电话亭前,陶喜儿一首握着潼恩的手不肯放,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我还做了你和雷普的情侣款……雷普,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潼恩!”
听到陶喜儿还做了雷普的……好吧,情侣款。
焰王忍住一股无名火。
思若冰一脸倦色,也来为潼恩和雷普送行。
和每人寒暄过后,潼恩己经快哭成小泪人。
雷普也难掩不舍,嘱咐道:“大家一定要赶快找出残月怨女、北极异动、乌克娜娜记忆还有暮引的疑点,如需要我们,立刻来信。”
萌骑士们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在几人郑重的行礼相送之下,潼恩雷普一齐消失在电话亭的烟雾之中。
眼泪还没擦干呢,帝蒂娜突然一阵趔趄,谜亚星和帝帝卡稳稳当当接住她。
“不对劲……我可能也中暮引了!”
帝蒂娜捂住心口企图压下疼痛。
“走,我们去找大甜甜老师!”
帝帝卡焦急喊道。
欧趴眼疾手快拉住帝帝卡。
“不用!
把帝蒂娜扶到那边有阳光的地方休息,我来治疗他。”
谜亚星和帝帝卡点了点头,按欧趴说的做。
帝蒂娜踉踉跄跄来到花坛边阳光沐浴下的长椅上。
陶喜儿也很是担忧:“昨天晚上帝蒂娜还说出门来这看月亮写生呢,今天就中了那个可恶的邪术!”
谜亚星闻言,眸子里闪过一丝怀疑的光。
欧趴来到帝蒂娜面前,准备施展疗愈魔法。
“等等……”帝蒂娜打断了欧趴的动作,方才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见。
她首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,茫然道:“好像不疼了……”谜亚星终于确定了心中那个答案,一拍手笃定道:“是阳光!
治愈暮引的方法是晒太阳!”
艾瑞克若有所思,其他人则是一点也没反应过来。
欧趴也忽然想明白了。
他踌躇着开口道:“那么中暮引的方式是……”谜亚星、艾瑞克异口同声:“是月光!”
-“原来是因为那天晚上去看月亮了,才害得我这么难受——”同学甲搬了个躺椅,在阳光下抱怨道。
**同学也抱着自己的大躺椅来花坛这儿晒太阳,眼前的一幕却给她吓得不轻!
密密麻麻的躺满了人啊!
我的天,密集恐惧症要犯了。
同学们一排排躺在阳光下,有的还盖着脸防晒,都认不出谁是谁。
**很不想和这么多人一起躺着睡觉,但又实在没办法,谁让她昨天闲着没事拿望远镜观察月亮呢。
搞不好暮引下一秒就发作了。
**不情不愿地找了个空位躺下。
真是神奇的场面,跟晒鱼干一样,大家都乖乖躺着,享受这别样的宁静。
忽然**听到不远处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。
扭头一看,吼吼,是两对小情侣。
她最喜欢磕cp了,竖起耳朵听。
“蒂蒂娜,你看大家这样,还蛮可爱的嘛。”
谜亚星打趣道。
蒂蒂娜看着大家,同样忍俊不禁:“还知道防晒,盖着脸都认不出谁是谁了呢。”
谜亚星拿出一个小**:“你也过去晒晒,我给你准备了防晒帽,你盖脸上。”
蒂蒂娜撇了撇嘴:“呵呵,那胳膊呢。”
谜亚星愣住,摸了摸耳朵。
忽然他反应过来了,伸手就要解扣子。
“我外套给你盖啊~”蒂蒂娜笑着推开他:“别别别,你快穿上,快穿上……”**内心OS:甜甜甜!
听听另一对在说啥!
**竖起另一只耳朵。
焰王:“陶喜儿,你听我的,昨天我真的记得你有点跑到月亮下面了……啊啊啊啊啊我不要,焰王,我现在好好的,你再疑神疑鬼,我把你打成蒂蒂卡。”
陶喜儿捂住耳朵不听焰王说话。
晒太阳晒得迷迷糊糊的蒂蒂卡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“陶喜儿,我是为你好,你——”焰王音量不自觉地提高。
陶喜儿斜着眼瞥了他一下。
焰王顿时熄火:“好好好,我错了,不吵架。
但我们还是晒晒太阳比较保险。”
陶喜儿思考了一下,问题是自己真的一首活蹦乱跳的呀!
虽然昨天好像是不小心被月亮照到了,但这么久都没发作大抵就是没事。
“好吧,太热了,但是。”
陶喜儿坐到躺椅上。
“我给你扇风。”
焰王开心了。
**听饱了,闭上眼假寐。
阳光下大家安安静静地卧着,暖洋洋的。
暗流涌动的校园似乎因此有了几分静谧和惬意。
然而无人在意的墙角,一个黑袍停留了许久,默默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