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她猛地低呼一声。
几乎是条件反射,空着的那只手飞快地拉过被子的一角,往方敛晴脑袋上盖了盖,试图保护要被陈最死亡凝视射穿的后脑勺。
做完这个动作,她才扬起脸,对着陈最露出一个有点讨好的笑容。
“你…回来了?”
陈最看着她下意识维护方敛晴的小动作,再看看那个裹着被子里睡得正香的‘祸首’。
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。
他微微叹了口气,强压下那股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,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。
他伸手,极其自然地接过池潇潇手里的粥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
“她就是这么照顾你的?”
池潇潇赶紧解释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她…她做实验,熬了好几个通宵了,让她睡会吧。”
她顿了顿,拼命给方敛晴找补。
“晚上还得指望她伺候我呢,可不能现在就累死了。”
陈最舀起一勺粥,递到池潇潇嘴边,听到她的话,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抬起眼,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池潇潇,仿佛要穿透她的眼睛,看进她心里。
眼神专注而直接。
“我不行吗?”
池潇潇:“……”
她刚张开嘴准备喝粥,被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有点懵。
大脑瞬间宕机,完全没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不行——
是照顾她不行?
还是别的什么不行?
她呆呆地看着他,眼神呆滞,嘴唇微张,忘了合上,也忘了回答。
陈最看着她这副完全没开窍的样子,眼底深处掠过无奈和自嘲。
没再追问,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。
他若无其事地将勺子往前送了送。示意她张嘴。
池潇潇这才回过神,机械地**勺子,将粥咽了下去。
两人都默契地选择了忽视刚才那个短暂而微妙的交锋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