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曼柔端着酒杯的手,在不可抑制地颤抖,酒水洒出来都浑然不觉。
她引以为傲的技能,她最自信的领域,在苏晚棠面前,被碾压得体无完肤。
赵琳琳和刘思思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脸上**辣的。
在雷鸣般的掌声中,苏晚棠站直身体,亲密地挽住陆景琰的手臂,踮起脚尖,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,轻声说道:
“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我母亲,曾是沪上舞后。”
“所以,她留给我的东西,可不止有茶叶。”
说完,她对着叶曼柔,露出了一个明媚又灿烂的笑容。
小样儿,跟我玩宫心计?
你还太嫩了。
二层小楼里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这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独处空间,没有陆家长辈的审视,没有叶曼柔等人的挑衅,只有她和他。
还有一张横在卧室中央,格外显眼的一米八宽的木板床。
空气里,浮动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。
“你先洗。”陆景琰放下行李箱,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,只是眼神不自觉地避开了那张床。
苏晚棠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,拿了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。
哗哗的水声响起,隔着一道门,将空间切割成两个世界。
陆景琰站在客厅,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。他没有坐,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许久,他才动了,去厨房倒了两杯水,一杯放在床头,一杯自己握在手里,仰头灌下。
等苏晚棠带着一身水汽出来时,卧室的格局已经变了。
男人不知从哪个柜子里翻出了一套崭新的军绿色被褥,在床边的地板上,铺了一个整整齐齐的“豆腐块”。
一个简陋的地普。
苏晚棠擦头发的动作顿住。
她看着那个地铺,又看看那个正准备脱下外套的男人,心里某个地方,被轻轻触动了一下。
这个男人,强大、霸道,甚至带着几分野蛮的占有欲,却在最基本的地方,恪守着一条名为“尊重”的底线。
这比任何甜言蜜语,都来得更有力量。
她放下毛巾,走到他面前,灯光下,刚洗过的肌肤白得发光,眼眸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。
“陆景琰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清冷冷,打破了满室的寂静。
男人动作一顿,抬眼看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