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书晏瞪了他一眼,“我来接自家夫人,有什么好自重的。”
沈延之噎了噎。
这话倒是没错,他和三姐姐还是夫妻。
接着,宋书晏又看向沈玉瑶:“阿瑶,你送的伤药果然是极好的,我的膝盖已经痊愈了。”
沈玉瑶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了,便说:“一瓶二十两,记得把钱送过来。”
宋书晏微微一愣,而后来了脾气:“你没应下我的条件,我都愿意先低头过来接你了,你能不能别再闹了?”
“话别说的那么好听,你不过是怕苏院长训斥你,你才来接我一同出席。”沈玉瑶不留情面的戳穿他。
宋书晏面色又是难看起来:“阿瑶,你前两日能请老师过去国子监,显然是沾了我的光,你总不能过桥抽板吧?”
她还在闹脾气,他其实是不想先低头的。
奈何那晚老师他老人家亲自登门,敲打了他一番。
想到这,他气恼又甜蜜。
阿瑶嘴上说要与他恩断义绝,转个头却又找了他老师调和,可见她还是很在意他们这桩婚姻的。
他放软了语气:“今日是老师老人家的寿辰,我们就别惹他担忧和不高兴了,可好?”
也在此时,马车上有人挑起车窗帘子。
崔雪凝装扮得艳若桃花,她朝着沈玉瑶一笑:“弟妹,时辰不早了,你快快上来吧,若等会迟到就不好了。”
沈玉瑶笑了声,嘴角**一抹讥讽。
她瞅着宋书晏:“三个人同坐一辆马车,你不嫌挤,我嫌得很呢。”
说罢,她去上了靖安侯府的马车。
沈延之气得脸都绿了,还狠瞪宋书晏一眼才走了。
宋书晏面色更是难看。
回到马车上,冷声说:“嫂嫂,你如今怀着身子,不该出门赴宴。”
崔雪凝瞥了他一眼,“怎么?我跟着去,碍着你们夫妻了?二郎,你可别忘了,杨掌柜那边还没松口呢,我只要说一句,我崔家从此以后不再管你宋家的事。”
宋书晏耐着脾性解释:“老师最讲究礼法,他虽没多指责我兼祧两房一事,可我看得出他还是有些不高兴的。我是怕老师对你、对崔家有偏见。”
崔雪凝让他放心,“我还没这么糊涂,我只是与你同坐一辆马车出门,待到了席面上,我会与我母亲同席,绝不会占了她的位置,让她难堪,这行了吧?”
她是他名义上的大嫂。
在这些宴席上,终究是没法光明正大与他坐在一起。
但她也绝不会让沈玉瑶得意。
宋书晏松了口气,捏了捏她的小手:“多谢嫂嫂。”
脑海中却回忆着沈玉瑶的娇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