筋脉里的能量又恢复了一丝丝,苏蘅给后脑勺的伤口治疗时留了一点给腰背。
不太明显的暖流注入,她浑身的酸痛才算好了一些。
起床!
新的一天,新的工分!
苏蘅不敢用力梳头发,怕扯到头上的伤口。
所幸她发质不错,是很硬的天然直,睡了一晚也不怎么打结。
拿梳子轻轻顺了顺,头发没法扎,苏蘅就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编了个低麻花辫。
编的很松,还臭美的系了个碎花的头绳。
原主审美还是挺不错的,就很田园小清新。
她在柜子上找到一袋牙粉,没用过牙粉,挺新奇的。
在院子里洗漱完,肚子也饿了。
鸡蛋就剩一个,厨房也没别的肉了,于是苏蘅想了想,舀了碗面粉摊鸡蛋饼。
光吃饼有点干,又煮了点粥。
将今天的早饭端上桌,陆明川已经准点坐在他的位置上了。
苏蘅哼了一声才坐下。
稀粥装在大陶碗里,陆明川淡定的给自己盛粥。
“家里没肉了。”
陆明川看向苏蘅,所以呢?
这年头的农户人家,一个月都吃不上一顿肉,能吃饱就不错了,城里人也是。
天天吃肉才是少见。
苏蘅不行,废土吃不饱就算了,现在这么好的生存环境,不能凑合过。
“我今天去队里找人买几只小鸡小鸭回来养,你在家做栅栏,会做吧?到时候在院子后面圈起来养,免得跑到前院,弄得很脏。”
鸡鸭会走到哪拉到哪,苏蘅不想一出门踩到便便,那样院子也很臭。
陆明川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规划,有一瞬间的愣怔。
见他没反应,苏蘅又问:“听到没?”
“没聋。”
苏蘅就当他应了,心情变好些许。
果然,人忙的时候,就是最见不得有人闲着了。
吃过饭,苏蘅去房间里拿了钱,然后照例带着水壶跟草帽去了稻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