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,她宁愿把温情都给狗也不愿意分我一点。
迟来爱,比草还贱。
我连夜把工作室搬了家,听说他们又来过几次,次次扑了空。
他们老了,再也没有当年准备丁克的豪情壮志,开始害怕孤独。
听老家的同学说,妈妈开始喜欢跳广场舞。
大家以为她是独身,总是排挤她。
这时候我的妈妈总会骄傲的和别人说自己的女儿很厉害,在首都赚了大钱。
但是大家都在嘲笑她: “你的女儿这么有本事,怎么都从来没有看过你们?”
每当这个时候,她都会沉默。
就在我以为我们今后再没什么交集的时候,一天半夜妈妈突然给我打了电话,哭着说爸爸要不行了。
为人子女,最后的一面我还是要见的。
多年未见,妈**脸上长了皱纹,头发也变得花白,用染发剂都盖不住。
病床上的爸爸浑身插着管子,他嚅喏着嘴唇说出三个字: “对不起……” 我不知道这是他对不起妈妈先走一步,还是对不起曾经的我。
给爸爸办完后事,我又回到了曾经的家。
阔别多年,家里一切如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