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雨衣有点大,穿起来空荡荡的,推开后门,豆大的雨珠一个劲地往衣领里面钻。
她低着头,单手拖着装满垃圾的黑色垃圾袋,另一只手拽着雨衣**。
风刮得头发乱飞,噼里啪啦的雨落在雨衣上,满耳朵的雨声。
用力将垃圾袋甩进垃圾桶里,她的脸颊也湿了一大半。
暴雨没有停歇的迹象,巷子里空荡无人,与门内完全是两派景象。
金月茉双手拽着宽大的帽领,往巷子外面走,她盯着坑坑洼洼的地面,避开肮脏的水坑。
“啪嗒、啪嗒。”
鞋子踩进水面的声音,步履很稳,不紧不慢。
“哪个门?”
有人擦过她的肩膀,暗影落下来一瞬,带着清冷的嗓音。
抓耳好听。
她的眼睫微颤。
交错的那一瞬间,温柔的香味遮盖住鼻尖弥漫的刺鼻烟酒味。
“闭嘴。”
她听见那人又说。
莫名的,她觉得这两个粗鲁的字不应该用这种声音说出来。
“我在一条巷子里,自己滚出来。”
又是粗鲁的字眼,却被不紧不慢地说出来,有种另类的温和优雅。
鬼使神差的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。
白色短袖,黑色长裤,男人背影高挑挺括,黑伞遮住一半,握着手机的手骨感强烈。
金月茉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的眼前暴雨模糊,却能看见那人手背指骨上的一颗小痣。
她站在雨里,一动不动。
直到他回过身,眼神寻找足以表达地点的标志物。
“灯牌么……”
他的视线突然在雨中的身影上顿住。
风吹开他的眉眼,几乎是一瞬间,回忆再次铺天盖地砸下来,金月茉藏在雨衣之下的双手微微颤抖。
淡淡的目光与她被雨水打湿的双眼不期而遇。
“没看见灯牌。”
他顿了下,又平静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