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尧的冷眸与姚予白的温笑目光,在半空相撞。
他薄唇微动,“不劳费心。”
二人无形中硝烟弥漫,完全不像舅甥。
说完,霍靳尧拉着温翘转身离开。
几名保镖拦住去路,霍父带着喘息的冰冷之声从身后传来,“走可以,必须让她澄清。”
温翘挑唇,“可以,离婚**......”
“咚”一声,霍父的拐杖重重杵地,震的茶几上的茶盏都跟着抖了抖,“到底是小门小户的女儿,不懂得世家大族要以大局为重的道理。”
霍靳尧眸色一沉,只是他还没开口,温翘就抬头,“你错了,我温翘无门无户,我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赶紧劝霍靳尧离婚,否则我会闹的你们霍家鸡犬不......”
她说这话是**也不要了。
不过最后一个字没说出口,就被霍靳尧捂住了嘴。
男人手掌宽厚又干燥,阻隔了她所有没有宣泄出口的声音。
“网上**我会解决。”霍靳尧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话,扛起温翘就阔步朝外走。
周身气场强大,五六个保镖愣是没一个敢上前的,反而齐齐后退。
霍父咳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。
姚予白盯着霍靳尧的背影,什么都没说,只是镜片在水晶灯下折出的蓝光晃了晃。
然而就在二人要离开大厅时,一道女人的闷哼响起。
接着是霍父气喘吁吁的担忧,“安若......你怎么了?”
温翘抬眸,恰好看到沈安若捂着小腹,面露痛苦。
“喂,你小**儿......哦不,你大嫂这腹痛犯的太及时了,还不快去当人形止痛药,毕竟霍家血脉金贵得很,不容有失。”温翘揪紧霍靳尧的短发,唇角勾着玩味。
霍靳尧脚步一顿。
温翘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讥讽表情。
不过让人意外的是,他只是微微迟疑了一瞬,便走出客厅。
“靳尧,安若肚子里的,是你大哥唯一的根。”霍父的话像一记闷雷,砸的霍靳尧脊背僵了僵,放下了温翘。
“让司机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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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翘没让司机送,坐了姚予白的车。
停车坪直冲着别墅大门,门前的灯光下,霍靳尧抱着沈安若出来,脚步又急又碎。
姚予白轻叹,“这两天听到一点消息,出事那晚的宴会本来是小舅要去参加的,临时有事儿换成了大舅,所以小舅对大舅的死很愧疚。”
温翘瞳孔微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