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得要命。
可他脸上,却带着一抹幸福的笑。
于是对准镜子里伤口的位置,手指狠狠地戳了进去。
伴随一声闷哼,鲜红的血顺着宽阔臂膀,流经胸口,缓缓没 入腹部……
傅瑾琛脸色发白,嘴角却越发上扬,带着前所未有的餍足。
镜子里面,偏执的疯子笑容灿烂。
“小鸢,这是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。你放心,我不会让它消失……”
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乔知鸢。
刘姨和其他佣人走进别墅时,都被蜷缩在沙发上的她吓了一跳。
“**,你怎么又睡在客厅?”
乔知鸢抬眸看她:“你都知道,对不对?”
刘姨一愣,眼神闪躲:“**您在说什么呢?我一个佣人,能知道什么?”
“我早该清楚,你是傅承岩的人,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
乔知鸢苦涩一笑,本以为泪水早就流干了,却还是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
“白天和夜晚,你们在背后是怎么议论我的?会不会骂我傻,骂我是个人人都能睡的**?你说啊!”
她突然大吼,吓得刘姨一哆嗦,也忍不住哭了。
“**,这真的不能怪我,我只是个打工的佣人,我能有什么办法啊!”
“您……您之前什么都不知道,不是也过得挺好吗?为什么不能继续装糊涂呢?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说出的话却又像尖锐的刀,狠狠刺进乔知鸢的心脏。
是啊,为什么不能继续装糊涂呢?
因为她是个有尊严的人,她不是个性玩具!
可人人都为自己的利益着想,乔知鸢能**刘姨,却拿她毫无办法。
讥讽一笑,她摆了摆手,不想再追究。
“罢了,就当是我从来都没认清你们,去做你该做的吧。”
刘姨胡乱抹了把泪,双腿微曲,猛地跪下给乔知鸢磕了个头。
乔知鸢却目无焦距地看向前方,不曾理会。
“**,我知道您是个好人,我家老头子得了重病住院,是您二话不说就给我捐了三十万,这才让他保住条性命。”
“可是**,我也是要吃饭的呀!老头子的医药费一个月就要一万多,我还有孙子孙女,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!”
越说,她磕头越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