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装作着急的样子,“你可算出来了,我也要去卫生间,今天中午吃的太辣了。”
卫生间里空无一人。
我拿出包里早就准备好的过滤口罩和消毒手套,还有医院里用来验**的容器。
视死如归一般,推开隔间的门。
然而眼前的一幕,却让我直接呆愣在原地。
马桶里并不是黄黄的一坨。
而是一枚精致的粉色奶油小蛋糕。
此时正漂浮在水面上,一起一伏。
直到下班,我始终坐立不安。
毕竟包里有一杯小蛋糕一样的**。
时针转到六点,我打完卡撒腿就跑,直接下楼打车去了医院。
幸好这家医院内分泌科的医生,就是我曾经小时候的玩伴顾一川。
我相信他的能力,正如他相信我拉不出来这样一坨小蛋糕。
“你再跟我说一遍,这是什么东西?”
顾一川指着桌面上杯子里装的小蛋糕,一脸呆滞的问我。
“你别管它是什么东西,你就按化验**的方法,帮我化验一下这一杯……**。”
他看看我,又看看小蛋糕,又看看我。
再发现我神色认真之后,他沉下声音。
“你在这等我一下。”
就在我等待的时候,陆停深打来电话。
“宝宝你在哪呢?我接你去吃饭吧,今天你闺蜜跟我说,你们公司旁边新开了一家店。”
“我闺蜜跟你说的?”
我竟不知他们是什么时候加上的****。
陆停深在电话那头噎了一下,他清清嗓子。
“是我刚才来公司接你,在楼下见到她了。”
我听着他毫无诚意的解释,无声冷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