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下不停,询问了几次没回应之后,才后知后觉,人家两口子根本没搭理他。
他抬眼疑惑的看向沈玉珠,沈玉珠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,躲闪着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蒋旭知有点傻眼,又把询问的目光移向顾淮川。
顾淮川面色冷硬的不像话,耳尖却泛着可疑的红粉,大夏天的在家穿长袖长裤,从头裹到脚,连袜子都穿上了,还是两只不一样的。
以往沈玉珠做检查,他恨不得亲自上手,每做一个步骤都要问好久,如今却隔着床边两步之遥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不正常!
绝对不正常!
蒋旭知张了张嘴,刚想问说你到底是冷还是热,要不要我给你开点药。
顾淮川打断了他,抬手示意门外:“出去说。”
蒋旭知不明所以的跟了出去。
门一关上,沈玉珠就悄悄睁开了眼眸。
她掀开被子,不抱希望的闻了闻。
身子是沐浴露的味道,睡衣也已经重新换了一套,散发着甜美的馨香。
被呕吐过的床单地毯已经全部换新,连那份面目全非的赠与合同也恢复了原样,静静的躺在桌面上。
也就是说,短短半个小时内,顾淮川不仅帮她洗了澡,换了衣服,还顺手把现场都清理了一遍。
很好,两人也算是坦诚相见,谁也不欠谁了。
屁!!!!
回想起今晚发生的桩桩件件,沈玉珠尴尬的头皮发麻,感觉上吊都没力气了。
她把自己裹进被子,一遍又一遍的念着清心咒,企图把脑海里的邪欲通通赶走。
*
翌日一早,沈玉珠硬生生磨蹭了半个小时才起床。
她慢吞吞走到门口,正纠结要先踏哪只脚才不会惹人生气,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顾淮川敲了两下就停了,“顾**,该吃饭了。”
沈玉珠听他语气没有什么异样,才小心翼翼的打开门。
两人像往常一样下楼,用餐。
沈玉珠瞥了眼时间,已经九点了。
往常这个时候,他已经出门了,敢情是专门等她的。
顾淮川帮她切了块黄油可颂,又盛了碗燕窝粥,动作如常。
沈玉珠安静的搅动碗底的血燕盏,时不时看他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