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摸她肚子?
那双大手就在她肚子上摩挲,从左往右,就像做过许多次一样熟练。
沈睢宁立即明白了。
这是她每次腹痛都会做的,一定是意识模糊的时候让赵景乾帮她**了。
她穿的是里衣,大手的温度传到肚皮上,热烫的让人想缩起来。
偏偏又很舒服。
赵景乾一开始并没发现人已经醒了,是揉了几圈之后,见她眼睫轻颤,肚皮一缩一缩的,猜到人已经醒了。
醒了还装睡,要他担心。
于是他使坏一般的,手从肚子上慢慢往腰间摩挲,知道腰窝是她的敏感处,一碰人就会跳起来,便故意在那处流连。
小宫女的眼睫眨动的越发厉害了,两个肉肉的耳垂也红透了,娇**滴。
本来毫无血色的**,也染上了颜色,半开半启动,能看见里面一截丁**。
七月的天,赵景乾看的热意散不开,且都涌向了一处。
怕自己再看下去,这小宫女就不能好好的在这养病了,轻咳一声开口,“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吧。”
幽深的眼眸刷的一下就睁开了。
透亮透亮的。
果然是装睡。
赵景乾轻笑了一声,不想叫小宫女太过嘚瑟,又板着脸,“朕是怕你死在养心殿,**大师给朕算过,朕的养心殿不宜见血。”
沈睢宁,“......”
方才的一切果然都是错觉。
在赵景乾紧盯的目光中,沈睢宁咕咚咕咚就灌下去了一碗药。
嘴巴瞬间苦味弥漫。
不想叫赵景乾觉得她娇气,硬生生忍着,等人一走,忙张开嘴想拿手扇掉嘴里的苦味。
一撇头,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碟子蜜饯。
沈睢宁怔住。
半晌之后,捻了一个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......
养心殿上下,都遭到了训斥。
尤其是小厨房,黄忠亲自去提了两个人,打了板子又罚了月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