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热还干旱。
这气温估计将近四十度了,空气中的风都是热浪。
江晚晚确实没骗他,一路走来身上到处都是痱子,原身也真是能忍。
洗过后她还喷了些花露水,这才凉快不少。
反正女儿家东西多,陆时安这一个单身狗能懂啥,也不怕会露馅。
没空调,没风扇。
这日子真的要热死人。
陆时安双目一瞪,“你给老子闭嘴。”
什么叫没穿?
转过头看着江晚晚两条白皙的腿掉床沿边上,眉心紧了又紧。
“要睡就睡好,这样像什么样子。”
感觉着不再流鼻血,拿下手里的衣服放在一边,又就着桶里的水洗了把脸。
又是一阵熏香还带着丝凉爽的味道。这女人到底用了什么东西?
还怪好闻的。
江晚晚才不听,脑子晕乎得厉害,动都不想动。
“你好烦。”
陆时安怒急,他烦?
她一张嘴这么厉害,他说一句顶两句,到底谁烦。
陆时安气得坐凳子上不吭声。又过了会儿,见江晚晚不动。
犹豫了下,抄起桌上破破烂烂的竹扇走了过去。
站在离江晚晚两步开外的地方,使劲儿扇了起来。
算了。
大男人跟个女人计较啥,就当谢她刚才帮把手,大发善心。
江晚晚烦躁间,只觉一阵疾风带着热浪袭来,察觉到那是什么勾起嘴角。
看不出来。
这恶霸,还是个口嫌身正直的主,也没传闻中的那般不堪啊。
传闻陆时安在村子里偷鸡摸狗,从不干正经事。
可村里没人敢说他闲话,只因说他闲话那人,第二天家里男人必摔得鼻青脸肿,或崴手崴脚。
次数多了众人也明白是陆时安搞的鬼,大家伙不服闹到里正那里,可又没证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