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老板,好久不见啊。” 为首的刀疤脸冷笑一声,“听说你卖房子了?正好,我们的钱也该还了。”
“我已经还清了所有债务,是傅先生帮我还的。” 苏父握紧手里的钱,警惕地说。
“傅先生?” 刀疤脸嗤笑一声,“他帮你还的是明面上的债,可你还欠我们一笔‘辛苦费’呢!不多,也就两百万。”
“你们简直是敲诈!” 苏父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敲诈?” 刀疤脸脸色一沉,“苏老板,别给脸不要脸!要么交钱,要么我们就去告诉你女儿,她父亲是个欠债不还的老赖!”
苏父看着他们狰狞的面孔,又想起苏晚憔悴的样子,心里一阵害怕。他不能再让女儿受委屈了。
“好,我给你们钱。” 苏父咬着牙说。
可他刚把钱拿出来,刀疤脸就一把抢了过去,然后带着手下的人扬长而去。苏父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骗了。他想去追,可年纪大了,哪里跑得过那些年轻人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空荡荡的手心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那是他最后的希望,是他想给女儿的救赎,可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
回到家,苏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整天都没出来。苏晚和苏母敲门,他也不开。
傍晚的时候,苏母终于忍不住,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。只见苏父坐在床边,眼神空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我对不起晚晚,我对不起晚晚……”
苏母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,心里一阵绝望,突然尖叫一声,晕了过去。
苏晚听到声音,连忙冲进房间,看到母亲晕倒在地,父亲失魂落魄,顿时慌了神。她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,把母亲送到了医院。
医生告诉苏晚,苏母是因为长期精神压力过大,加上情绪激动,导致了精神崩溃,需要住院治疗。
苏晚站在医院走廊里,看着紧闭的病房门,感觉天旋地转。父亲被骗,母亲崩溃,她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。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,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
她拿出手机,想给傅景深打电话,可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她知道,就算告诉傅景深,也无济于事。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她必须自己承担后果。
夜色渐深,医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苏晚一个人的身影。她靠在墙上,缓缓滑坐到地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不知道,这场名为 “牺牲” 的噩梦,还要持续多久。
凌曜要出国的消息,苏晚是从顾盼那里听到的。
“晚晚,曜哥明天就要去欧洲了,说是要去处理一个很重要的项目,可能要去很久。” 顾盼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“你…… 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?”
苏晚握着手机,手指微微颤抖。去欧洲?很久?他是要彻底离开这座城市,离开她吗?
“不了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,打不打电话都一样。”
“晚晚,你真的……” 顾盼还想说什么,却被苏晚打断了。
“盼盼,别说了。” 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我现在很累,想早点休息。”
挂了电话,苏晚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。她想起和凌曜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想起他温柔的笑容,想起他坚定的眼神,想起他说过的 “我爱你”…… 眼泪不知不觉地浸湿了枕巾。
她拿出手机,翻到凌曜的号码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。她知道,他们已经回不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刚起床,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短信,发信人是凌曜。
“我要走了。若你回头,我还在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,却像一把锤子,狠狠砸在苏晚的心上。她仿佛能看到凌曜发这条短信时的样子,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,一丝不舍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苏晚的眼泪瞬间决堤,她捂住嘴,蹲在地上失声痛哭。她多想告诉凌曜,她没有背叛他,她心里一直都有他,她多想跟他走,多想回到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