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念叨着,声音抖得不像样,带着哭腔。
汗把刘海黏在脸上,妆花得像调色盘,眼线糊成黑眼圈。
绝望像冬天的冰水,咕嘟咕嘟淹过了头顶。
我顺着冰冷的货架滑下去,一**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
周围是满地的纸箱碎片、泡沫渣,还有堆成小山的“青釉”破烂。
我的王国,我的钱,我的面子……全完了,碎成了脚底下的垃圾堆。
就在我脑子一片空白,瘫在地上的时候,死寂被打破了。
不是外面,是从里面。
“咔吧——”一声很轻很轻,像踩断了一根小树枝的声音,从头顶传来。
我傻傻地抬起头。
声音在对面的墙——那面曾经堆满“宝贝”、现在塞满破烂的墙。
最高处,一只大花瓶身上,突然裂开一道细细的黑缝。
像条丑蜈蚣,一下子爬满了瓶身。
接着,“咔吧——咔吧咔吧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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