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知道府里已经没钱了。
陆骁看到他惊诧的表情,想到自己重生回来才几日,就挣了这么大笔银子,眉头舒展开来,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,晃荡着。
秦忠看向他的表情越来越古怪。
陆骁自己还未感觉到自己这副得意的模样,看在秦忠眼里,是如何的惊涛骇浪。
加上他刚才提到青营,已经让老管家生了疑。
“怎么,你不会以为这银票是假的吧?哈哈,有某在,还怕没有银子养那些老人和孩子?”
听了这话,秦忠双目含泪,哽咽得说不出话来。
陆骁这才醒悟,心中暗叫糟糕,慌忙翘起了兰花指,忸怩作态的改为掩唇轻笑,“嘻嘻,老管家,你看我刚才模仿夫君,模仿得可像?”
秦忠虎目中的泪水一收,打了个寒颤,眼中尽是尴尬,拱手告辞:“老夫人,老奴这就下去将您安排的事办了。”
看到秦忠落荒而逃的模样,陆骁隔空轻点悄声嘟囔:“哼,老小子,差点就被你拆穿了!”
忽然看见自己翘起的兰花指,不由得也打了个寒颤。
接下来的半月,陆骁身上的***之毒越来越轻,夜里他已经不再瘾发。
这一日,突然有门房飞奔而入,沿途皆有下人报喜:“二爷被人送回来了!”
陆骁正在屋里小憩,听到通禀,未来得及换衣,就飞奔而出。
还未到前厅,就见自家二儿子一身粗布短打,像个乡野村夫般正追着一村姑打扮的女子跑,口中喊着:“巧儿,巧儿,我答应让你做我媳妇儿,快把饼还给我!”
村姑恰与陆骁撞了个满怀。
陆骁连着半月站桩,下盘已经较稳,倒是没有摔倒。
反而是那村姑被撞倒在地,摔得龇牙咧嘴,骂声连连。
陆相宜冲过来扶起地上的村姑,冲着陆骁骂道:“坏人,你撞了我媳妇儿,快快赔钱!”
村姑也爬了起来,打量了一下陆骁的穿着。
陆骁不耐烦女子繁琐的衣裳,又要时时练功,近日在家只穿简单棉布常服。
刚才来得着急,未换华服,看在那村姑眼里,以为陆骁不过是府里寻常妇人,指着陆骁的鼻子就骂道:“你是什么人?见到本姑娘竟然敢撞上来?快给我道歉,不然,我叫柱子哥喊人打死你!”
陆骁扯过陆相宜问道:“老二,你搞什么鬼?你连爹……娘都不认识了?”
陆相宜竟似完全不认识他一般,冲着他吐了一口唾沫,跳到一边,拍着巴掌唱道:
“阿**头,圆溜溜,一踢咣当当,滚到衙门口!
阿****,扭三扭,震得磨盘翻跟头!
……”
陆骁顾不得嫌弃被儿子吐在衣服上的唾沫,扭头冲着袖雪喊道:“快,快去请小王太医!”
闻讯赶来的陆占棠惊诧:“二哥这是傻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