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没说话,偏头看向窗外。
她突然觉得很恶心。
这个副驾驶的位置上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,才会有一条女士**被塞进去?
倘若今天她摸到的是一副耳环,一副美甲片,亦或者是一支口红,她都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理由接受——是苏清月不小心落在这里的。
但是**……
连接着女人最私密的两个部位的连裤**。
她的耳边突然回想起那天在病房里,苏清月问她的那句话:“你没有别的问题要问了吗?比如,我们睡过吗?”
她到现在都记得,苏清月那时昂着下巴略带嘲讽和轻蔑的眼神。
明明是她站着,苏清月躺着,她是正牌女友,苏清月只是个秘书。
不管是从距离还是从地位上,都是她占据高位。
可最后落荒而逃的也是她。
她不敢问。
更害怕知道答案。
“阿礼。”
陈逸礼一边开车,一边把脸轻轻侧过来:“嗯?”
“我穿**给你看吧。”
陈逸礼的眉心轻轻拧起,似乎是浑身不自在:“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还搞这个啊?没必要吧。”
宋昭默默的把头转回去:“哦。”
“我完全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啊,你腿长穿**一定很好看,我的意思是,我们已经不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了,都已经奔三的人了,用不着搞这些东西的。”
宋昭把头转了回去,继续看窗外,语气很淡:“嗯,我知道,我就是随便说说的,我也不爱穿那个。”
陈逸礼松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肩膀整个都垮了下来,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又要生气了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陈逸礼自嘲地苦笑了一下:“我现在是真怕你生气,你现在可真是太难哄了,出动了那么多人,我还把表哥从国外叫回来,才勉强让你消了气,你啊,年龄长了,脾气也跟着长……”
宋昭深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睛,再徐徐吐了出来。
曾经的她以为,两个人在一起是开心,是幸福。
但她现在明白了,开心和幸福都得建立在相爱的基础上。
没有了爱意,强行**在一起,互相都会成为对方的枷锁和负担。
陈逸礼觉得累,她也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