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会甘愿服侍在这等丑陋又暴戾的女人裙下?
赵姝瑶细小的眼睛死死盯着侍从。
喉咙里发出一种仿佛砂纸摩擦的强压怒火的嘶声道:
“你……刚才说什么?”
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。
婢女牙齿打颤,头埋得更低道:
“回…回郡主千岁……天心寺……玉氏嫡公子玉世子……与雾氏嫡女雾清……已……已完成定亲之礼……”
“盟心玉成……立了婚书……三、三个月后庚辰吉日完婚!”
“雾清?”
赵姝瑶猛地从软榻上弹坐而起,带起一阵刺耳的珠翠乱响。
那张丑陋不堪的脸上,黄粉簌簌而落。
露出底下更见不得人的暗沉底色。
那双缝眼里迸射出极度的荒谬和被冒犯的狂怒。
“最近才露面,那个脑袋空得能听风的痴傻蠢货。”
她尖利的嗓子拔高了八度,因愤怒而扭曲变调,破锣般刺耳。
“她是个什么东西!我怎么没有听说过。”
“我看不过仗着投了个好胎,生了一副好皮囊的空壳子!”
“懂什么叫世家门风?懂什么叫妻主之尊!”
赵瑶气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。
一脚将脚边价值千金的暖玉熏笼踹翻。
滚烫的香灰泼洒出来,烫得近前侍奉的一个侧夫低呼一声。
慌忙后退,脸上满是惊惧。
“玉南白,我的玉郎!”
她厉声嘶叫,唾沫星子几乎喷溅到婢女脸上。
布满横肉的脸上青筋暴跳。
“他是何等尊贵无双的人物,京城世家公子里顶尖的头一份!”
“就连他那张脸,那也是男子中千万挑一!”
她越说越激动,仿佛已经将玉南白视作自己囊中之物。
别人染指便是****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