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缝隙里无色无味的药粉顺着茶杯缝隙混入茶水中,桑在在笑容越发明艳灿烂。
王静姝总觉得桑在在的笑容不怀好意,这茶她忽然不敢喝了。
桑长盛更直接:“桑在在,你会这么好心?该不会趁机在茶里下药吧?”
王静姝心底咯噔一下,好在面上神色控制着没变。
不用桑在在解释,桑泽清皱眉呵斥嫡次子:“长盛,在在是你嫡长姐,你就是这么和你嫡长姐说话的?你的礼仪规矩呢?”
桑长盛那叫一个委屈:“父亲,不是我不把她当长姐,而是她根本不把我当弟弟,否则昨天……”
桑泽清面色沉下去:“昨天你嫡长姐回府,你可有去大门口接人?”
桑长盛噎住。
王静姝一看侯爷正看着她们这边,她接过来后不得不象征性地抿了口。
桑泽清很满意嫡长女的态度。
看来嫡长女是真的成长了。
知道在侯府中,不仅要靠着他这个父亲,继母那边至少面上要过得去。
至于昨天在大门口闹的那一通……
桑泽清自己攻略了自己。
毕竟嫡长女是替妹妹顶罪,回府后继母不仅不接人,还由着丫环婆子大门紧闭,搁谁心里没气啊?
桑泽清心中对王静姝没有第一时间接嫡长女递过来的茶不满,对嫡次子目中无长姐更不满。
他决定再疏远王静姝几天。
让王静姝明白,哪怕是嫡次子,也该知道如何敬重长姐,否则传出去像什么话?
而嫡长女这边显然进退得宜,撒过气,再知道低头就好。
至于下毒,不存在的。
茶水是姜妈妈泡的,嫡长女只是接过来递给王静姝,还是在他们眼皮下,怎么下毒?
退一万步说,嫡长女往后还要仰仗他这个父亲,王静姝这个继母,怎么可能在这个关头给继母下毒?
桑在在听着看着,心中觉得讽刺极了。
父亲这是看她性子变了,上得台面了,开始维护她了?
她就说了。
她只管发疯,自有侯府中众人为她辩经。
桑泽清越是维护她,她越恨这个父亲。
因为他将唯利是图演绎的淋漓尽致,恶心至极。
桑向晚来的最晚,看到桑在在时面色白了白,眼下带着乌青,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