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嫔妾错了,下次不会了,”王悠宁扯回袖子,退后两步,有些手足无措。
赵景乾耐心不多,正欲赶人走,就看见王悠宁袖中掉下一物,落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是一方锦帕。
王悠宁也看见了,慌忙捡起来,往身后藏着。
“是什么?”
“是嫔妾用的帕子,不小心掉了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赵景乾上下审视她,目光沉沉。
王悠宁承受不住帝王眼神一般,怯生生的将帕子递给赵景乾,还没说话眼泪就下来了。
那是一方粘血的帕子。
年头久了,血迹已经暗淡。
但赵景乾还是认出了,这是当初他手上,王悠宁救他的时候用的帕子。
“你一直留着?”
注意到帝王的声音已经和缓,王悠宁心下一松,略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,楚楚可怜,“嫔妾第一次见到陛下时,就......就将您记在了心里。”
她提起一口气,像是生出了巨大的勇气,“可嫔妾自幼定亲,身不由己,在嫔妾出嫁前,未婚夫婿却死了,嫔妾那时候竟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他们都嘲笑是嫔妾克夫,可嫔妾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,嫔妾心里有陛下,哪怕青灯古佛了却残生嫔妾都愿意。”
说到动情处,王悠宁又掉下了眼泪,“裴家人找到嫔妾的时候,嫔妾知道淑妃是想利用嫔妾,可嫔妾实在是没有办法,就想能再见一见陛下。”
这番话,声泪俱下。
一个正常男子听了都会动容。
且王悠宁很聪明,将进宫的缘由和盘托出,把自己的生死**都放在帝王身上,激起他的保护欲。
若是沈睢宁还在,她一定会觉得熟悉。
这不是她用过的套路么?
赵景乾是正常男子,他也派人查过王悠宁这些年过得日子,的确如她所说不太好。
他扶起王悠宁,“好了,锦帕朕留下,朕也许了你一个容身之处,算是报了你当初的救命之恩。”
王悠宁感激涕零。
心里却很失望。
她以为赵景乾会感动,会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慰。
“嫔妾也很惶恐,进了宫,发现自己比不上姐姐妹妹们,又怕伺候不好陛下......”
王悠宁就是想要赵景乾一句话。
会将她纳在羽翼下保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