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几息。
等阿沛再次看过街尾的时候,封云礼已经调转马头离开了这条街,看方向应该是出城去了。
“阿沛你干嘛不说话?”沈桑幼仰头看她:“眼珠子不舒服吗,干嘛扭来扭去的?”
阿沛:“......主子刚刚在后面...”
“啊?”沈桑幼转身:“没有啊,你看错了吧。”
阿沛:“已经走了。”
沈桑幼:“哦。”
走就走了呗,反正他又不跟她玩。
阿沛:“......但是主子应该是听到了夫人方才的话。”
沈桑幼:“什么话?”
说了那么多话,她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。
阿沛无语:“夫人方才说:早知道那天就不上山了...”
阿沛连沈桑幼那时候懊悔的语态都一比一学了出来,完全就是反悔救人的标准案例。
沈桑幼挠头:“是吗?那又怎么了?”
无比自然的反问句。
她丝毫意识不到有什么问题。
“一会儿你陪我去将军府看小兔子吗?”沈桑幼还在惦记她那群小兔:“不过我要先买个大的笼子,不知道她们这几天又生了多少。”
阿沛满头汗水。
现在不是小不小兔的问题了!是他们那一向情绪不外露的主子,彻底黑脸了!
阿沛伸手把沈桑幼从地上扶起:“夫人,咱们先进去给大夫把把脉,开完药后,阿沛带你出城玩好不好?”
沈桑幼被阿沛推着进到医馆。
“可是我现在不想出城玩啊,”沈桑幼觉得不好:“我想回去看信。”
“没事,”阿沛全部的情商都用在了这一刻:“一会儿我们出城去找主子玩,让主子亲自教您看信,夫人觉得如何?”
她这话轻易动摇了沈桑幼的决定。
“但是夫君会教我吗?”沈桑幼不确定:“他好像很忙...”
阿沛:“会的!属下敢肯定,他一定会教夫人看信!”
丛青、丛南都没跟在身边,说明肯定不是云中阁的事,宫里也没有派人来请,那只可能是私事。
主子能有啥私事啊?
一看就是关于小夫人的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