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愣了下,有些不可思议,“她在衙门里被劫走了?”
官吏艰难点头。
林棠瞪大双眼。
裴叙言拉住她的手,“先去看看吧。”
婉雅和哑女住的地方很近,走几步路就到了。
裴清州,沈长音和知府都已经在屋里了。
林棠走到他们跟前,“人真的被劫走了?”
裴清州眉头紧锁,“她伤的很重,没办法自己离开。”
林棠几乎说不出话。
人竟然能在县衙里丢了,这传出去得多丢人。
知府已经满头大汗,只觉得吾命休矣。
他慌的手都抖了,“我已经派人去找了,各位且安心等等……”
林棠问道:“什么时候发现人没的?“
沈长音道:“你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来通报了。”
林棠奇怪道:“他们为何还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县衙劫人,婉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?”
那些人昨天晚上才吃了一个大亏,今天又偷偷来劫人,这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林棠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去婉雅在的那家青楼问问老*?”
裴叙言应道:“我陪你去。”
裴清州几乎和他同一时间开口,“林棠,你不许去。”
林棠双手环胸,“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
“不能就是不能。”
裴清州道:“此事你与殿下不必管了,我与裴叙言去。你们若不想在衙门等我们回来,便让知府送你们回客栈。”
说罢,没给任何人拒绝的时间,他直扯着裴叙言往外走。
林棠回过神,看着他的动作,生气道:“你轻点拉他,他肩膀受着伤呢!”
裴清州冷笑,力气更大了,完全不在意自己手上的伤口会绷开。
林棠想要跟上去,沈长音一把将她捞回来,“你就别去添乱了。”
林棠不满道:“我哪里添乱了。”
沈长音瞥她,“你添的乱还少?”
林棠愤愤不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