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走回爷爷身边,将那柄见证过无数家庭印记、承载着两代人沉重谎言与深沉爱意的小折刀,仔细地收好,放回自己的口袋。然后,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爷爷瘦削、布满老年斑的手背上。祖孙俩谁也没有再说话。秋阳暖融融地笼罩着他们,笼罩着老榕树巨大的创口和虬结的根,笼罩着那株刻着“根”字、在微风中努力伸展着枝叶的小树苗。风穿过老榕树残留的枝叶,发出低沉的、悠远的沙沙声,仿佛一声跨越了四十载漫长岁月的、疲惫而满足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