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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砚棠岑御琛是《离婚后,前夫从7年前回来了迟砚棠岑御琛后续+全文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喵呜呜呜喵咪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初秋的夜,寒气从窗缝里渗进来。迟砚棠窝在床的那一侧,披着一件灰蓝色针织外衫,靠在床头翻书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指针指向十一点三十五分。她合上书本,揉了揉太阳穴,习惯性地朝门口望了一眼。依旧没有人回来。从岑御琛离家到现在,整整四十三天。她不是没找过他。短信发了一串,对方没有回;电话打过去,是他秘书的声音,客气却疏离:“岑总在开会,我会转达。”甚至她的婆婆,也只是冷淡地丢下一句:“你个当媳妇的不能哄好...
《离婚后,前夫从7年前回来了迟砚棠岑御琛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会议室里一时间争吵声不绝于耳,岑家高层**的裂痕愈发明显。大房与二、三房之间积攒多年的矛盾彻底被激化,而岑御琛的昏迷更成了某些人觊觎权力的契机。
正在岑氏董事会会议室中剑拔弩张、争执不休时,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,刘助神色紧张地快步走进来,手中还握着手机,语气急促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:
“岑总醒了!”
刹那间,嘈杂的会议室一片寂静。
岑父第一个反应过来,猛地站起身来,声音微颤:“你说什么?御琛醒了?医生确定?”
刘助点头:“是重症监护室的主治医生亲自打来的电话,说岑总刚刚苏醒,神志清楚,意识也恢复了。”
会议室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刚才还在激烈主张接管岑氏的岑震山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,他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:“这……这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岑父眼中隐隐有泪光闪过,直接顾不上众人,转身就往外走:“我去医院看他,你们愿意去的就一起去。”
三房轻咳一声,跟上去:“我也去看看,御琛毕竟是家族的****……”
一众高管和家族成员纷纷起身,仓促之间会议草草收场。原本企图趁火打劫的那些人,此刻脸色复杂地随众人离开。
医院重症监护室外。
医生刚从病房出来,摘下口罩,语气平稳而专业:“病人刚苏醒,目前生命体征稳定,大脑没有明显损伤,但需要进一步观察。他的情绪起伏不小,希望家属配合,保持病房安静。”
岑父点头如捣蒜:“好好好,我们配合,我们什么都配合。”
门一打开,岑父、岑母、沈屿、刘助,以及几位岑家核心成员陆续走进病房。
病床上,岑御琛脸色苍白,眼神却清明。他努力撑起眼皮,看到熟悉的几张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,艰难开口:“爸……妈……”
江曼莉眼泪哗地流了下来,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:“御琛,你终于醒了,吓死妈了,真的吓死妈了……”
岑父虽强自稳住情绪,眼角却也微微泛红:“醒了就好……醒了就好。”
沈屿低声道:“你这家伙真行,什么事都要弄得这么轰轰烈烈才甘心。”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岑御琛皱了皱眉,试图撑起身体却一下又虚弱地躺回床上。他的目光从父母脸上扫过,最终停在自己手背上的针头上,“我为什么会在医院?不是……我今天要去京大接棠棠吗?”
“棠棠呢,我好不容易说通她来见你们,我一定要娶她。爸,妈,你们一定要答应我。”
岑父的脸色变了,猛地看向江曼莉,两人面面相觑。
江曼莉的手一颤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:“御琛!你记错了……你已经大学毕业很久了啊,你都三十岁了……”
“什么?”岑御琛目光倏地一震,眉头拧得死紧,“你们在说什么?我记得我早上刚和棠棠通完电话,她说她在校园门口等我,我要去找她——”
病床上的岑御琛掀开被子,动作急切又有些虚浮:“我要去接棠棠,她说在校门口等我,不能让她一个人站太久——她怕晒太阳,又不太爱等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温柔而笃定,仿佛真的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午后。可这话一出口,江曼莉却瞬间绷不住情绪。
“够了!”她终于崩溃地站起身出门,泪水模糊了眼睛,声音因压抑和心疼而颤抖,“医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儿子怎么像变了一个人?为什么他只记得十年前的事?他连自己都要离婚了还不知道——他到底是不是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