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商臣慢慢回神,猩红双目越过半空纸张,愣愣望向那张因为咳嗽而嫣红的脸。
“咳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咳嗽不止,岑初瑶直接把纸塞入他手中,跑开拿水。
灌了一大杯水,干涩喉咙终于舒服许多。
反正靳商臣醒了,没有她什么事了,就也趁着嗓子舒服, 钻回被窝继续睡。
男人垂下眼帘,看着手中因她咳嗽而被攥得皱巴巴的纸,良久没有动作。
等到房里响起绵长呼吸声,他才拿起遥控器, 按下暂停键。
次日清晨。
阳光穿透遮光窗帘最顶端缝隙,铺进房间一缕光线。
光芒刺醒岑初瑶,她懒洋洋地靠着沙发,等待眼睛适应这缕光线。
“叩叩。”
房门敲响,张叔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少夫人,吃早饭了。”
“这就来!”
岑初瑶应声,转头看向造型古朴的时钟,发现才六点三十分!
她记得前天张叔好像说这里没有固定早饭时间,可以几点醒来几点吃。
怎么今天这么早?
叠好被子,又在二楼洗了漱,她才下楼。
不得不说,跟靳商臣绑定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,她能凭借心痛程度猜测靳商臣大概在哪里,然后趁他不在用洗漱间。
下楼途中,岑初瑶发觉踩楼梯时也不再气喘吁吁,更不会头重脚轻,看来昨天的感冒药起了很大作用。
好了就中,不然承受感冒折磨同时还要每天承受精神病的荼毒,她可就真没几天活头了!
“少夫人,快来吃早餐!”
张管家语调欢快不已,眼角褶皱增多,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“张叔今天有开心事?”不然怎会这么高兴?
“少夫人,您快吃早饭。”
张管家也不说别的,只急切地拉开座椅。
岑初瑶以为他不方便说,也就没再过问。
“靳先生呢?”
靳商臣不在大厅,但胸口微痛感觉告诉她男人应该就在附近。
他昨天因为早饭的事平白无故批评张叔一顿,还弄得一副他以后每天都要吃早餐的样子,怎么坚持一天就不来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