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有一个笔友,她用“思念”的笔名跟对方写信交流。
对方的笔名是“白鸽”。
当时学校流行交笔友,把自己的****写好上交给老师,学校会跟其他学校交流,让学生们自由交友。
这项活动学校只办了一次,后来**运动愈演愈烈,也就停止了。
但林思和“白鸽”一直没有停止联络。
一开始,林思一直以为“白鸽”是一个跟她同龄的女同学。
两人会在信中互相说说最近的学习情况和生活的小苦恼。
顾和平的字迹就很像“白鸽”。
林思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不可能,白鸽是女孩,怎么可能是顾和平。”
她再仔细看看顾和平的字迹,又不是十分相似了。
他的字比起“白鸽”更加凌厉,一笔一勾都带着刀剑般锋利。
相比之下,“白鸽”的字更加秀气。
林思和“白鸽”已经有好多年没有联络过,十五岁那年,“白鸽”说要她一张照片,她寄过去自己的证件照,写信说让她也寄一张照片来。
结果那封信没有石沉大海,她再也没有收到过对方的来信。
后来再写信过去,都说查无此人,信全部退回来了。
过去好几年,林思更觉得只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错。
顾和平和“白鸽”应该没什么关系。
如果他是“白鸽”,那他见到过自己的照片,怎么没认出来呢?
林思就这么说服了自己。
明月高悬,红星大队此时却没有人躺在床上做梦。
秋收时节,所有人都要出工。
凌晨三四点就要到田里去,真真是顶着月光在干活。
林念和陆平安的训练计划也暂停了,秋收,那是不分男女老少都要下地的。
师徒俩一块在地里干活。
考虑到陆平安身体没比同龄人强壮,就让她尽量干,累了就去休息,不要求她太拼命。
林念就不同了,她向来拿八个工分的。
这秋收,其他妇女同志都能拿八个了,她给自己的要求是至少十个工分。
“师父啊,你可真是不累,你要不也休息休息?”
陆平安累了也不去坐着,就跟着林念身边叽叽喳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