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请问呢,这应该吗?
为什么靳商臣一滴汗都没有,她却累到上气不接下气了?
为了减少负重,让自己少受点累, 岑初瑶气鼓鼓地打开一瓶水,一口气喝光。
解决掉一瓶水,她看着另一瓶水犯了难。
扔掉?
有点可惜,她是个勤俭持家好娃,做不出浪费的事。
可是……拿着又累。
纠结间,双目不经意扫向某人。
要不……
不不不!
有不切实际想法的下一秒,岑初瑶立即摇头否定。
靳商臣脾气太古怪了,现在他们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觉相处刚刚好,还是别招惹了。
可是……如果必须得在他身边待着才行,不是更应该打好关系吗?
万一把精神病哄顺毛了,她不就能跟在他二十步之内,也不用遭受心疼了?
对,打好关系!
岑初瑶像突然打了鸡血一样, 忍着内心恐惧过去。
千言万语汇成一句,“喝!”
“……”
靳商臣用余光瞟她一眼,没理会。
水又默默往前递了递,伸到他觉得碍眼的距离。
靳商臣眉宇微蹙,冰冷眼神从水瓶移向岑初瑶。
顶着男人肆意审视目光,岑初瑶嗓子发干,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扼制住,无法呼吸。
靳商臣打量够了,懒懒地靠向椅背,眼眸半眯,“就算你下毒也没用,我死了靳嘉烨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岑初瑶:“……”
幸好听见这话的是她,要是原主的话,还指不定要怎样伤心呢。
这话跟说‘**不要你了’有什么区别?
话说回来,他这人是有被害妄想症吗!
谁给他下毒了?
看着岑初瑶一脸懵怔模样,靳商臣双腿优雅交叠,跟她勾了勾手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