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我也不怕告诉你们,我已经在省城那边打下保证,而且将咱们厂里的其他单子全部推了。
要是不做成这个单子,那咱们厂子在接下来的两年就都喝西北风吧!”
???
这是在场所有除过席厂长外其他人的真实心理反应。
他(厂长)是在开玩笑的吧!
但在看见姓席的那一脸认真的表情,众人心中都升起了绝望之感。
他们怎么这么命苦,竟然遇到这种屁都不懂还爱瞎指挥的领导。
祁主任更是被气的火冒三丈,整个人控制不住的猛的冲到了席厂长跟前。
“你要干嘛?”姓席的有点害怕,这人怎么一副想要**的模样。
“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们做不了这个单子吗?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祁主任扯着席厂长的衣领子,将他提溜到了技术部旁边的生产车间里面。
“你看看这些机器,他们有的比你年龄还大,而咱们厂子里,大多都是这样的机器。
你怎么让工人们用这些老掉牙的机器来生产你所谓的那个“好单子”?
而娄城纺织厂,他们厂里的机器都是前年才从省城采购回来的,所以这个单子,人家能做。你明白了吗?”
祁主任几乎是贴着席厂长的耳朵吼出来的。
“不就是机器吗?我还以为有啥大问题呢,机器不行,咱们去买不就是了?”
祁主任被这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给气笑了。
“买?怎么买?拿空气买吗?厂里去年欠的省城那边的机器款还没有给人家,你告诉我拿什么买?
而且你说的那个单子,也不全是机器的问题,还有服装本身的原因。”
“咱们安城是距离省城最偏远的小城,服装设计水平本身不行。
而人家娄城不仅距离省城近,而且我听说人家今年不知道从哪里挖来了一个服装设计队伍。你说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比?”
祁主任说到最后,其实心里也难受。
但是没办法,这就是现实。
听到这里,席轩也明白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了。
“那怎么办?我在省城那边下了保证,说咱们一定能完成任务,而且其他厂里也都各自有各自的任务,现在也没法换了。”
席厂长傻眼了,他两手一摊,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祁主任感觉自己脑袋疼,送走了一个**的魏厂长,又迎来了一个没本事还爱说大话的席厂长。
他们安城纺织厂的命怎么就这么苦。
但现在说什么话都已经没用了,省城那边本来对他们厂子印象就不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