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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晚柔气息一滞,差点没昏过去!

又抬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枕雪,只能让自己眉眼更冷,也更凌厉。

“这次就算了,这几日二位姑娘先学规矩,学好了再伺候将军也不迟!”

枕雪张了张嘴,本准备了一肚子试探的话。

不知怎的,在对上容晚柔面上的冰霜,却一个字儿也蹦不出来。

只好呐呐的点头。

“一切但凭二姑娘安排。”

感到时廷之的手掌还在往上,容晚柔隔着衣裙使劲儿握住。

又抬眼看着杵在原地的枕雪。

“枕雪姑娘还不下去?”

“我……是,妾身告退。”

枕雪微弯着腰,一步步后退。

却见容晚柔坐在位子上不动如山,更恭敬的低下头去,出了兰溪居。

这二姑娘果然是个狠角色。

旁人一听是陛下赐的女人,多少都得恭敬些,至少也会起身相送。

可二姑娘居然送也不送,面对她们更无丝毫怯意,却也没有半分嫉妒。

难不成,她猜错了?

容晚柔跟时廷之没什么关系?

否则,怎能不妒?

但也不能妄下定论!

枕雪轻咬着唇。

若能抓到更多时廷之的软肋,他便会老老实实做陛下的狗!

不过露荷有句话说的对,她们即便是宫中内应。

可既然被赐给时廷之,便一辈子是他的人,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。

即便听命于陛下,也要抓住时廷之才是。

否则沦为弃子,又没有娘家庇护,在将军府中又该如何度日?

容晚柔看着门重新上,总算呼出一口气。

一边想着枕雪与露荷该如何安排,思来想去还是要问下嫡姐才是。

毕竟嫡姐才是真正的女主人。

“在想什么?这么入神。”

时廷之将她抱在怀中,看着心不在焉的容晚柔,连另一只鞋袜被脱掉都毫无所觉。

好笑的勾了勾唇,“说给我听听。”

容晚柔这才回神,嗔怒的瞪眼了时廷之。

“你怎么这么坏……喂!”

话还没说完,却见时廷之已经勾住她的腰带,目光落在她的裙摆上。

他到底还要不要脸!

手忙脚乱的按住他的手,不叫他胡来。

时廷之目光却落在坠在她腰间的玉佩,眼中渐冷。

舒展的眉头再次拧紧。

“为何不带青玉青鸾佩?”

他送的茉莉簪子她也只戴过一次。

青玉青鸾佩更是从不佩戴!

时廷之实在讨厌极了这种时时与他撇清关系的感觉!

“我……”

容晚柔看着脸色一瞬间黑下来的时廷之,无奈的咬了咬唇。

“怎么戴嘛!那玉佩你该交给姐姐才对,你这不是强人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便被时廷之按在桌上,霸道的封住她的唇。

不复以往的温柔**,却是十足十的掠夺!

虽然他身上暖如火炉,可容晚柔却觉得覆在她身上的时廷之又冷又硬。

简直比身下的书桌还要冰冷,硌得她身上生疼!

做了他两年的女人,自然知道他什么时候是逗着她玩,什么时候是真生气。

时廷之身上的低气压更让容晚柔不敢挣扎,只能红着眼,努力的顺从。

任由他将一腔不满发现在自己身上。

可越想就越觉得委屈。

“坏蛋!”

攀住他坚实的臂膀,发泄一样的,贝齿咬上他的喉结,印上浅浅的牙印。

“玉佩玉佩!戴不戴有什么要紧?我是你的不就行了!”

次日·内寝

粉紫色的帷帐轻晃着。

帐内传来女子娇娇软软的嗔恼,还带着方睡醒的沙哑。

“你干嘛又留宿?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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