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珠:“?”
什么时候的事,她怎么不知道?
那她随时仰天werwerwer也被听见了?
顾清珩越过她,走向西边墙,那里是蔷薇花墙,因为带着花苞被移栽过来,有零星几朵已经在绽放。
“孤当时要走你不让,孤就问你住偏殿,你说知道了,都来热闹。”
赵明珠摸不着头脑,跟在后面踩影子边缘:
“什么时候问我的,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。”
顾清珩修长的食指抚过娇柔的花瓣,面不改色:
“昨**揪着孤袖口不放,你的贴身婢女都听见了。”
不远处的巧儿和金珠银珠齐齐点头。
赵明珠:……说有没有可能她当时是真糊涂了,随便应声。
不过人都搬来了,她也不好朝令夕改,让人家又搬出去,说起来这主院的真正主人不是她,是她才该搬出去。
赵明珠凑过去,她一早就发现这蔷薇花了,巧儿说是银珠不知从何处找来:
“殿下,昨日的乌龙,抱歉了。”
她也没想到自己的戏精竟然能惹来那么大误会。
听巧儿说,顾清珩直接去将张院判拎过来,差点没把人家折腾死。
顾清珩微微颔首,他脑中想象这花墙布满蔷薇时的盛景,再从蔷薇移到专注看花的赵明珠脸上。
她倾着身体,鬓角那珍珠流苏微微晃动,睫羽鸦青,唇不点而红。
赵明珠敏锐察觉到了视线,她想这人不会是又想杀她?
这个猜想很快推翻,真要是昨天就该放任不管,还替她请什么御医?
她转头看过去,一句你瞅啥正要出口,可顾清珩正在将倒伏的枝条绑好。
赵明珠挠头,见鬼,她拉肚子拉出感官失调了,人家实际上压根没看她。
这时长河出现,他抱着琴,然后放置在石桌上。
“殿下,琴拿来了。”
赵明珠背对着,听见琴就僵住,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?
下一秒。
“太子妃病好了,也该坐下练琴了。”顾清珩将指尖泥土擦去说。
“其实也没有完全好,我要不再去躺会。”赵明珠打着哈哈。
顾清珩闻言头不抬,他道:“既然如此,那孤让府医多开几副黄连,太子妃服用完便会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