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的目光牢牢锁住她,深邃的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——痛苦、挣扎、决绝,还有一种……孤注一掷的疯狂。
“苏晚,”他叫她的全名,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我们……谈谈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沉痛地掠过她苍白惊恐的脸,仿佛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重逾千斤,需要耗尽他全部的勇气:“关于五年前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潜入无底的深海。
“那个撞了你的人……”“是我。”
3“是我。”
这两个字,像两颗冰冷的**,精准地射穿了苏晚摇摇欲坠的世界。
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书房里只剩下窗外雨声的喧嚣,和她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声。
她蜷缩在书桌后的阴影里,仰着头,死死地盯着逆光而立的陆衍,脸上血色褪尽,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惨白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她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微弱得几乎被雨声吞没。
陆衍站在那里,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,将她完全笼罩。
他手里还攥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。
他的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,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惊涛骇浪——痛苦、挣扎、深不见底的愧疚,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“五年前,西林路和滨河大道交叉口,大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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