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照伯茵所言,安静地坐在黑暗中。
坐累了,选择躺下。
稍有惬意地晃悠着双脚,懒懒散散地快要睡过去。
怎么回事,这是伯茵的精神世界吗?有些太安全了,真不愧是领袖啊。
但男人就没那么好受了。
馥郁的气息轰隆隆冲刷着他的身体。
明明是那么轻柔舒缓美好的东西,冲过时却能带来剧痛,又欢愉得要命。
伯茵克制地扬起脸放缓呼吸节奏,灰色的眸间翻涌看不清的黑雾,以免自己这会儿吸到爽晕过去。
这动静直接影响了他的精神世界。
雾宁噌一下从地上跳起来,捂着**“好烫!”
她挣扎着要睁开眼看看怎么回事,但睫毛扇动间感觉到有人在捂着她的眼睛。
“抱歉。”男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我现在,有点热。”
何止是有一点。
他活像吃了最强效的x药,制服和面罩下的肌肤泛着醒目的湿红。
好在除了他自己,没人知道。
伯茵仍旧捂着女孩的眼睛,单手从领口处扯开覆面,露出线条利落的下巴和喉咙。
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雾宁的面颊。
精神图景里的雾宁瞬间愣住,不确定刚才那种感觉是什么,有点恐怖,像全身都被舔了。
“少将,你检查好了吗。”雾宁忍不住问。
伯茵低而含糊地说没有。
男人高挺的鼻尖在医疗兵小姐的后颈和锁骨处徘徊,薄唇一点点轻吻。
往下,凸起的喉结像在**什么似的吞咽滑动,**至极。
倏地,他直起身动作极快地将面罩拉下,眼神凌厉阴郁地看向房门位置。
桑切斯推门而入,假装没看见领袖的动作,“有紧急任务。”
片刻后,大家整装待发,雾宁也被抱上了战机,满眼茫然,“等等,我也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桑切斯给她扣好安全带。
“我只是一个*级医疗兵?”雾宁试图提醒。
“我会拖你们后腿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