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更粘人的依偎在时廷之的胸前。
“那……万一柔儿以后犯了错,惹怒了将军,也会如此吗?”
时廷之眉峰一挑,**她脑后的青丝。
“你能犯什么错?把我的玉佩打碎了,我可曾责备半句?”
容晚柔想起那只被她掉包的青玉青鸾佩,至今也想不通为何假玉佩能开水牢的门。
但也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攀扯,只怕露了馅儿。
“柔儿只是问一问嘛~”
在他怀里软软的动了动身子,惹得时廷之轻笑一声。
“你个小丫头能如何?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,本将军也能罩着你。”
那要是她跑了呢?
容晚柔敛下眼眸,心中思量着,却不敢说。
“不嘛,我要你承诺,就算柔儿做错了事,惹将军生气,你、你也不许罚我!要容着我!”
软绵绵的瞅着时廷之,眼中好似盛了一潭清泉。
让人不忍说半个“不”字。
“好不好嘛?”说着,伸出小指,要她应他。
时廷之被她闹得没办法,只好忍着尴尬,学着她伸出小指,勾住她的。
“应你就是。”
容晚柔暗暗松一口气。
他今日一诺,来日便是她的护身符。
即便到时不幸被他捉回,至少可免去苦头。
这样一想,总算安心了些。
即便要走,但没多久就到正月。
这个时间大家都回家过年,路上多有不便,实在不是离开的好时机。
何况,还有姐姐。
姐姐待她极好,她亦不想姐姐最后两年孤孤单单的。
哎!
时廷之将胳膊放在脑后,看着已经熟睡的容晚柔,静悄悄的起身。
探了探她的额温,又为她掖好被子,这才从暗门离去。
回到临风院时,阿辰已经等在院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