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乃陛下赐给将军的,我等本应谨言慎行,可刚进门就被容二小姐所辱,只怕传到陛下耳中,苛责将军。”
“哦?”
时廷之将目光缓缓落到露荷身上,声音极轻。
“她侮辱你们?”
“是!”露荷急忙点头。
“容二小姐小家碧玉,我们怎么说也是***,理应教导才是……”
露荷尚未说完,便被容晚柔截断了话。
“容家女子除了长姐,便是我,何时又多出了你?”
时廷之只是将手缓缓背在身后,完全没有帮谁说话的意思。
眼尾一脸闲适的扫向容晚柔,他的小柔儿如今是越发凌厉了。
“小家碧玉?”
容宁黛轻笑一声,讥诮道:“我容家现在已经是‘小家’了?”
“这……”
露荷只觉得容宁黛是个病弱美人,必定柔弱不能自理。
谁知也是这样的凌厉,心中一惊,连磕两个头。
“夫人恕罪!夫人恕罪!”
一直跪在地上毫无存在感的枕雪皱了皱眉,忍不住偷偷瞪了眼露荷。
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陛下会派这么个**!
一进来就得罪主母,以后她们在府中的日子不是更难了?!
容宁黛眸色微垂,冷冷扫过跪在她面前的二女。
“我怎不知将军另有家室?不然,我的亲妹妹怎容得你信口开河?”
目光似笑非笑的扫过时廷之,容宁黛接着道:“如此,妾身即便告到金銮殿也要参将军一本!”
容宁黛这话虽是温温柔柔的,却好像自房檐落下的冰溜子一样。
听得二人脖颈上一次,惊恐的低下头去。
任由夜间寒风刮过后颈,也丝毫不敢动作。
时廷之只是无所谓的整着袖子,目光看向一旁脸色微微发白的容晚柔。
整理袖子的动作忽然一顿。
容晚柔听着容宁黛的话,“另有家室”这几个字像是针一样扎在自己身上,顿时让她无地自容。
不由得想起时廷之将成双的青玉青鸾佩送给她一只,也不知姐姐是否有问起过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