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伯府一下子乱了起来。
对此,沈谟面上只剩讥嘲。
虽然她也准备去赴宴,但却见不得他们在背后算计她,既然他们都这般清闲,不如寻些事情做做。
至于打断了赵辛林和齐棠的好事,那真是意外。
这些时日,她瞧着赵辛林都不大好了。
沈谟有些期待,赵辛林若知道齐棠次次勾着他才是导致身体虚弱的祸首,和齐棠还能好好相爱吗?
赏花宴如期到来。
沈谟今日打扮得十分低调,一身素净的衣裙,首饰也并无突出。
反倒是姜氏,刻意装出的华丽,满头满身的珠翠,似是为了掩盖难看的面色。
沈谟来到府门口时,姜氏正要上马车,见她出现,恶狠狠瞪了沈谟一眼。
若不是沈氏这个**,自己怎么会受罚,怎么会被老夫人抓到把柄,她的辛林也不会被伯爷责骂!
姜氏越想越气,她自己不好过,自然不想让沈谟好过。
“沈氏,你与我同乘,正好,我有事要交代你,省得待会失了体统。”
沈谟正巧瞥到赵辛林的衣角,唇角微扯,盈盈上前。
既然姜氏非得找她麻烦,她就不客气了。
“是,婆母。”沈谟伸出手,装作要扶姜氏上马车的样子,“婆母,您先上。”
因着沈谟的遮挡,姜氏没能瞧见赵辛林的到来,她阴着一张脸,露出诡异的笑,一只手按上沈谟的左右,默默用力。
“啊!”
沈谟吃痛,惨叫一声,跌倒在地。
“阿谟,你怎么了?”
赵辛林焦急地将沈谟扶起来,想要去查看她哪里伤着了。
沈谟下意识厌恶赵辛林的触碰,瑟缩了一下,但很快反应过来,强忍着恶心。
赵辛林愣住了。
刚才有一瞬间,他似是感觉沈谟是讨厌自己的,但看见她朝着自己委屈地落泪,便觉着自己感觉错了。
沈谟又怎么会厌恶自己,她心里只有他这个夫君。
赵辛林小心地掀开沈谟的衣袖,发现了她手臂上明显的淤青。
刚才是姜氏抓住了她的手臂,沈谟才痛呼出声的,事实再明显不过了!
“母亲,你为何三番四次为难沈氏!”赵辛林失望地看着姜氏,“我还以为母亲想通了,原来还是老样子,若是这样,您还不如继续呆在祠堂里。”
“辛林,我刚才什么也没有做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