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给尚仪局传话,让她们给杜修仪教一教宫中的规矩,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“让人误以为,邺朝的后宫都是蛇虫鼠蚁之辈。”
姜姀的话语掷地有声,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有那意志不坚的人还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似乎想要确定自己的皮相。
当然,更多的人则是隐晦地望着杜甄,眸中竟然隐隐有些兴奋,想要瞧一瞧她会如何应对。
“你竟然这般侮辱我。”
杜甄作为杜家的嫡女,素来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就连被杜太后看重的杜卿珊,她想打便打了。
焉能受得了姜姀的冷嘲热讽?
“皇后娘娘,姜家早就倒了。”她忍着疼痛,倔强地挽尊,“若不是表兄心善,姜家人坟头的草都有半人高了。”
她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凑在姜姀的耳畔。
“你怕是还不知道吧!被你兄长捧在手心的发妻,现如今正在给我大兄暖床。”
“姜家长媳的滋味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”
‘啪’的一声,杜甄的脑袋被直接打歪,唇角也流出褐色的血渍,巴掌印瞬间浮现出来。
若说胥月下手的时候尚且留情,那么姜姀这一巴掌便充满了杀戮与恩怨。
但凡有丁点可能,她都想将人扇到**爷那里报到。
景淮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,就在他寻思着事情的前因后果时,众人似乎瞥到了他。
还不等杜甄梨花带雨的哭泣,姜姀已经快步扑到了他的怀中,一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肢。
被她双手环腰的那一瞬,景淮有一瞬间晃神。
“陛下,杜修仪疯了。”
“她不仅伤了自己,竟然还伤了杜宝林,妾身怕她扑过来发疯,才迫不得已打醒了她。”
准备告状的杜修仪:“……”
诸多看戏的嫔妃们:“……”
她一个帝王明媒正娶的中宫皇后,竟然学嫔妾们恶人先告状的下作手段。
——真真的不要脸。
好在帝王素来英明神武,定然不会被她这矫揉造作的模样所**。
景淮半揽着姜姀的腰肢,眸光却在四处巡游。
杜甄被他瞥了一眼,心底虽然发怵可还是真情实意地抽噎起来,眼睛揉得像是熟透得桃子。
“表兄,我没想顶撞皇后娘娘,她偏心杜宝林拉偏架,我才失了态。”
“你知道,我和杜宝林的仇怨,所以才会做出了失仪的事情,还请表兄责罚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