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脚边那些饭菜,江守业勃然大怒。
“我只是下令禁足,可没说要苛待她。夫人,清月好歹是我们的亲生女儿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
江夫人摇头,“我没有。”
江守业黑着脸,“婉吟的病才刚好,不能再受惊吓刺激。清月还是住在清风苑罢了。”
见她只顾着抹泪,江守业压低了声音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把清月扶进来。”
江夫人与徐妈妈一人搀着一边,才刚有动作,江清月又咯出一口血来。
“清月!”
“清月小姐!”
江夫人脸色惨白,捂着心口问钱大夫:“清月到底受了什么伤?”
给江清月看诊的钱大夫冷哼,“前头才刚刚把清月小姐从鬼门关拉回来,身子还未痊愈又受到了重击,能活命就不错了。”
江夫人身子摇摇欲坠,“是谁?是谁伤了你!”
她双手撑在地上,扬起被泪水模糊的脸。
“不是你们让人鞭打我30鞭吗?”
“我差点***,明炀弟弟还说我气着了江归玉,特地来为她出气的。”
“可我被禁足在清风苑,除了雀儿根本见不到第二个人,我怎么可能气到江归玉?”
她苦笑两声,“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回来,我就应该死在北疆。”
江夫人哭成了泪人,“我的清月,我苦命的女儿,是娘对不起你,是**错。”
陈守业听得心头堵闷,赶紧吩咐徐妈妈喊几个下人来先把屋子里打扫干净,再送几盆银丝炭来。
府医听得愤愤,但自己是给**做事的,他不好说什么。
钱大夫倒是干脆,直接甩了脸。
**如此做派,一会儿出门他就宣扬出去,看江守业这张老脸往哪儿搁。
知道外人在场,江守业怒斥着让他赶紧把江清月抱进屋里来。
见他不情不愿,江守业压着怒火。
“不是你这个亲弟弟来,难道还是让两个外男来?”
江明炀冷着脸,把江清月抱回房中。
借着起身的动作,江清月用***了舔刚才被她假装**而咬破的唇角,再悄悄抿起一抹似笑非笑。
到了床前,看着那单薄的被子,江明炀浑身僵住。
她怎么什么都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