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那边录用了两篇,一家报社一篇,一篇是七块钱。
沪市录用了三篇,两篇给了十五块钱,另一个报社的一篇也是七块钱。
这样一算,季云染发出去了十二篇文章,录用了八篇。
一共是四十一块钱外加三斤粮票、四尺布票。
半个月赚了这些,似乎也不算太少,季云染只能这样安慰自己。
她把六张取款通知单收好,得找个时间去大队开个介绍信,然后去县里的邮局取钱。
整理好这些后,季云染就进了空间,石榴说空间里已经出现第八块空地了。
让季云染赶紧去种,好吧,她就是个劳动力。
最好别是免费的,她得**。
等她撒完种子出来,今天所有的事情算是忙完了,季云染就去洗漱睡觉。
也许是写作的事情有了着落,她一夜好眠。
第二天精神饱满的去上工。
秋收地里的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下一步就是脱粒,晒干,然后去交公粮。
交完公粮以后,剩下的就是分粮和储存。
季云染刚来不久,和她一批的知青,以及后面来的四个知青,都是不参与分粮的。
但他们都有六十斤的苞米补助粮。
这些自然不够接下来一年吃的,可以直接用钱或者工分买。
想这些还有点早,季云染跟着翠花婶和村里的几个婶子一起脱苞米粒。
她学着别的婶子,用一个脱完粒的苞米棒子搓另一个完整的苞米。
一开始剌手,带着手套还行,渐渐的也就跟上大家的速度了。
大家一边手中不停活,一边嘴里不停说。
季云染知道,这些孩子可能都结了婚的婶子,聊天的时候很放得开,她还寻思自己听到的时候该做啥反应?
是该羞涩一点,还是该跟着聊两句?
毕竟她也是阅小说无数,该知道的都知道,网上更是各种真人真事,精彩纷呈。
结果或许是季云染在的缘故,大家聊天很是收着,只聊东家长西家短。
不聊哪家寡妇门前的二三事。
这让季云染感觉听了个寂寞,好歹让她吃上一口瓜啊。
不过看到季云染一直低着头,有婶子以为季云染没在听她们聊天,就低声说:
“你们看到刘娟脸上的巴掌印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