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吕蒙发懵之际,韩当策马而出,用刀挡住张飞的长矛后,便大声吼道:“都督快走,此贼交于韩当。”
张飞见状咧嘴一笑,长矛直刺,又猛抬,让韩当一个趔趄,险些掉下马去。
而就在这个间隙,张飞却朝着吕蒙飞奔而去,黑夜中犹如一头黑色的猎豹,眨眼间便掠过重重护卫,逼至吕蒙身前。
在他心里,今夜纵然是自己身死,也断不能放这吕蒙归去。
毕竟这玩意儿可是铁了心要自己二哥的性命,那他自是不能活。
“吕蒙狗贼,快与我决一死战...”张飞又是一声怒吼,加之周围的兵士的怒吼,让整个江东的阵型越发混乱。
混乱的嘈杂声,让整个江东将令难行,士兵也极度惶恐。
“张飞,汝休要猖狂,我还有精兵数万,精兵数万……”吕蒙握着长剑的手也已有些颤抖。
他怎么也想不通,这万无一失的计划,这筹谋许久的策略,竟然会被刘备等人看破,且早就在这里布下了伏兵。
如此想来,他吕蒙于江东来说,现在定成罪人,于史书来说,也定成小人。
今夜若不被张飞所杀,侥幸回了东吴,那也将成众矢之的。
毕竟他曾领兵而出时令出一门为由,拒绝了孙权设两个都督的策略。
想到这里,吕蒙缓缓的闭上了眼睛,握着长剑的手也缓缓的松开,见状,张飞直接长刺,丈八蛇矛瞬间穿胸而过。
韩当见状,大吼一声:“都督...大都督……”后拍马而立,直劈张飞,张飞收枪,侧身躲过,而韩当却未恋战,一把扯过吕蒙的**,便向外杀去。
“吕蒙已死,降者不杀,吕蒙已死,降者不杀……”张飞策马在整个人群中不停的穿梭怒吼着。
而在**城墙上的刘禅看着这一幕,又看了一眼一旁嘴巴被堵的虞翻,道:“汝江东之将,谁可万军之中轻而易举的取上将首级?”
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人,刘禅看到那一幕,简直震碎了他的三观,毕竟这真正的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之事,以前只在电视剧中看到过。
虞翻听闻后,微微闭上了眼睛,这一幕或许他也早已想到。
毕竟他思前想后,竟连一句反驳之言都想不出来。
片刻后,张飞手持钢盔,大笑而来,并嘴里不停的说道:“此番杀得痛快,杀得痛快...”
行至刘禅身前,道:“侄儿,不想你也懂这疑兵之术,竟能让那江东数万之众以为身陷重围,瞬间失了战心。”
就在来之前,刘禅便让张飞发动南郡百姓,无论老弱妇孺皆执旗上战场,夹杂在兵士之中,而由于是夜间,又有大量的火把,所以江东将士来不及看清,瞬间以为陷入了重围之中。
继而慌乱,失了阵型,
“三叔,非我之计退敌,而是三叔之勇名冠天下,只三叔一人立于城下,就可抵万军。”刘禅淡淡一笑。
但他的话也并非推崇,而是事实,毕竟张飞之勇,那可是世人皆知。
“那吕蒙匹夫已然被我斩杀,断无生机,只是这降卒怎待处理?”张飞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降卒,一时陷入了沉思。
毕竟这降卒已然比城中的守军足足多了两成,且城中粮草也是捉襟见肘。
“三叔,依我看来,当下之事乃是再次与江东修好,而全力助二叔北伐,至于城下降卒,可为我之与江东交涉之诚意。”刘禅淡淡的说道。
他知道,若是以当下蜀汉之国力,定不能相抗孙曹两家之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