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听闻后,急忙摆头道:“阿斗日前让激我出使江东,俺为了促成这桩事,便与那孙权立下字据,若是得了樊城,这荆州便送于他。”
“啊……这?”关羽指了指张飞,又道:“翼德可知,这荆州的重要性。”
“二哥,我岂能不知,日后若是得了樊城,那是我张飞签的字据,又非大哥跟你,若是他孙权想要,你让他来益州跟我张飞要。”张飞从签字的那一刻就想好了。
他张飞的账,有本事找他张飞自己要。
一旁的刘禅捂着嘴,轻笑一声道:“二叔我觉得三叔所做并没错,那孙权既然能想出白衣渡江这等可遗臭千年的计谋,我们也可取樊城而不入樊城,这就不算得了樊城,到时我们也不算失信于他。”
“就是啊,俺当初也是这般筹谋的。”张飞随即附和道。
“罢了。”关羽摆了摆手,但眼神却更加锐利。
他驻守荆州,奉诸葛亮之命,时刻注意着跟江东的关系,尽量避免摩擦,可他孙权却时刻在打荆州的主意。
如此想来,他驻守荆州期间,日夜操练水军,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决策。
如今又有了文聘,可谓是如虎添翼,他孙权惦记这荆州等地,那他关羽为何不能惦记那江东六郡?
想到这里,关羽轻轻顺了顺长须,“就依阿斗之言,让文聘驻守**,我且授他节钺之权,**之事全有他定。”
“多谢二叔。”刘禅长鞠一躬,随即便知趣的退了出去。
他知道,此三人许久未见,今日定要大醉一夜。
夜里。
刘禅来到文聘的住所,看着趴在书案上沉睡的文聘,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随即便缓步退出,不料文聘却早已醒来过来,“公子前来,可有要事交代?”
见文聘已然醒了过来,刘禅便停住脚步,莞尔一笑道:“莫不是将军在等我?”
文聘缓缓起身,回道:“在下所长之处,乃是水战,所以公子定会将我安置在这荆州之地,公子定是要返归益州,而离行之前,定有所托。”
“那我就开门见山了,这**守将傅士仁欲要降孙权,被我三叔所杀,**之地乃是战略要地,需一虎将驻守,方能无忧,我再三思索,当下唯有将军可胜任。”刘禅淡淡的说道。
“末将定不负公子所托。”顿了顿,文聘再说到:“公子此来定不是只为此事吧?”
“哼,还得是你文聘。”刘禅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随即,他扫视了一圈,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我要将军在这**训练一支水军,一支强大的水军,而这支水军的训练,定要瞒过所有人。”
“熬,公子对这支军队有何其他要求?”文聘追问道。
“强,听话。”刘禅眼神坚定,语气稳重的吐出了这两个词。
“文聘知道怎样做。”文聘点了点头:“但……要瞒过所有人...”
他文聘岂能不知,这关羽镇守这荆州,且刘备赋予了其节钺之权,整个荆州的人事调动以及人员**不可上报,便可为之。
而关羽是什么样的人,想要在他眼皮底下瞒天过海,简直如同登天一般难为。
“二叔已经同意,这**之事,全由将军定夺,他不会过问。”刘禅看出了文聘心中的疑惑。
“如此这般,文聘当随公子之愿。”文聘轻轻点了点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