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泓停了手,眼神阴翳,“今后不是了。”
他站起身,擦干手上鲜血,“往后,谁敢动姜莲,就是得罪我慕容氏。”
众人面露惊讶,却无人敢言。
纨绔公子被拖了下去,拖行处留下鲜红的痕迹,骇人得紧。
解决了纨绔公子,他朝沈忆微走去。
“沈忆微。”
“我让你照顾姜莲,你是怎么做的?”
他眸中晦暗,能窥见未消的怒意。
沈忆微顿在原地,哑口无言。
心底好像破了一道大口子,呼啦啦地疼。
慕容泓抱起蜷缩着的姜莲,脱下外袍给她披上,遮住她破损的衣裳,带她离了宴席。
沈忆微擦去眼角的泪花,她想起,刚刚成婚时,有人不慎弄脏了她的衣裳。
他当场打了那人一巴掌。
“我的夫人,绝不容许他人欺辱。”
现在,他为了保护姜莲说,“谁敢动姜莲,就是得罪我慕容氏。”
原来,一个人真的会变,再深的喜欢,都会消散。
他们一同乘马车离开。
马车行过一处巷子,突然窜出来个女子。
“阿莲,你外祖母病了!已经送去医馆了,你快去看看!”
姜莲当即站起身,眼眶红了大半,抓着慕容泓的袖子颤抖,“慕容公子,能不能送我去医馆......”
她话还未说完,慕容泓便吩咐车夫火速赶往医馆。
鞭子狠狠抽打马儿,马儿吃痛往前跑。
沈忆微顿觉车子猛晃,脑袋不慎磕到车窗上。
慕容泓忙着给姜莲擦眼泪,一边安慰她,丝毫都没有顾及到沈忆微。
“外祖母一定会没事的,我们马上就到了。”
他说的没错,马车很快赶到了医馆。
他们三人进了医馆。
大夫看着床榻上的外祖母,脸色沉重,“老夫人内里枯竭,寻常汤药无法医治,只有至阴之人的心头血可以医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