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瞥了眼紧闭的房门,移开目光,同糯糯道,“娘亲跟爹爹许是有事要谈,我们晚些再来。”
说罢,朝他伸出手,“今早为了寻爹爹偷溜出府,哥哥应是落下不少功课。”
“再不过去,夫子该等急了。”
糯糯眨眨眼,把眼泪憋了回去,乖巧应声,“好。”他听妹妹的。
房内,听着两小只的步子渐行渐远,楼淮礼心头警铃大作。
果不其然,淅淅索索声响起,某人的手根本不曾停歇。
“阿愉,现在没人了。”她语气很轻,像是在询问。
当然,如果把扒拉衣服的动作也停一下,就更像询问了。
腰间袭来阵阵凉意,楼淮礼紧咬着唇,身体忍不住打了个颤栗。
红着眼,羞恼瞪她,“你故意的!”
往日,她的手从未这般凉过。
北野九璃眸光闪了闪,挑眉轻笑,没否认。
只是贴近了他些,试图急切的从他身上吸取热意。
稍稍靠近,咬上他通红的耳垂,含糊不清又意有所指道,“会热的。”
楼淮礼:“……”想骂,但没力气。
床帏适宜落下,恰是将帐内弥漫的绯色尽数遮去,徒留轻微低吟荡开满室涟漪。
楼淮礼中间迷迷糊糊醒过几次,连带着记忆也断断续续。
只记得北野九璃像是不知餍足般,拉着他攀上云端一次又一次。
意识消散前,楼淮礼‘自暴自弃’想,这床太结实,下次砸了吧。
…
等到他再次醒来,外面早已天色黑沉,辨不出时辰。
楼淮礼**酸疼的腰,一抬眸迎上北野九璃亮晶的眸,心底登时拉响警铃。
腾出只手利索将偷摸靠近的某人推开,抢在她话前道。
“不许!”
“别想!”
“憋回去!”
心思被猜了个九成九的北野九璃:“……”
“阿愉。”她亲昵唤他,手刚伸过去,被楼淮礼抓住往腰上一搭。
嗓音哑的不轻,赖在她怀里哼哼唧唧,“…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