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俩口子,都是做思想**工作的,真不明**婚是什么意思吗?”
于政委丢了好大的脸,冲着红姐低声斥责: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破坏军婚是犯法的,你不知道吗?乔思安那孩子是好,但是值得你赌上自己的将来吗?”
红姐其实是喝了两杯酒,所以有点上头,这会也冷静了下来:
“我只是为思安不值!”
“再不值人家也结婚了!你是想犯错误吗?”
红姐羞愤:
“我到底是不是你媳妇?在外面都不知道维护我!”
她反正是拉不下脸道歉的,不然,她在这个家属院,要怎么做人啊?以后还怎么调节家属关系啊?
“你!简直不可理喻!”
于政委知道老妻性子犟,但是没想到,在这种大是大非上都拎不清!
江团是海岛驻军最高长官,他和起了稀泥:
“想必红姐也是一时口误,不是真心想让程营长夫妇离婚的,要不,红姐给程营长两口子倒杯酒,这事就这么过去了?”
程逸风黑着脸不作声,红姐也梗着脖子不肯行动。
于政委叹了口气,亲自为程逸风和杨望舒倒了杯酒:
“逸风,逸风媳妇,今天是我们两口子做得不对,我自罚三杯!”
于政委都主动赔礼道歉了,再抓着不放显然不合适。
程逸风看了杨望舒一眼:
“媳妇?”
“不是什么大事,红姐想必也是受了别人的挑拨,说开了就好!”
红姐神色一变,显然想到了什么。
是的,如果说举报是真,那这个举报的人就其心可诛!
程逸风冷哼一声:
“怎么?我结个婚也要被举报?我还没**选择自己的妻子了?”
于政委很是尴尬:
“抱歉!程营长,杨同志,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!”
今天的酒席,算是不欢而散。
战士和家属们临走的时候,都自觉帮她们打扫干净了,连碗都洗干净了。
洗漱完,程逸风和杨望舒肩并着肩躺在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