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曜眼中没有半点情绪和温度,嗓音微冷,“让她知道我才是****的舅舅。”
吉米听得迷迷糊糊,点头附和,“哦哦,那祝你得偿所愿。”
温曜微微一笑,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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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少,午饭准备好了。”白手套老管家笑容和蔼,微微躬身。
温晏摘下手套,从拳击台上翻身而下,“温伯,父亲最近心情不好?”
“是。”温伯叹了口气,“先生的头疼最近又开始发作了。”
温晏颌首,“郝医生呢?”
温伯摇头叹息,“先生不让任何人近身,嫌烦。”
温晏的眉毛骤然拧紧,感到烦躁与担忧。
父亲的头疼症状这些年越来越重了,再这么下去……
到达餐厅后,能坐下二十几人的大桌上只摆了一人份的食物。
温晏静静走到自己座位前,安静地用餐。
用完餐后,刚才离开的温伯再次出现,
“二少,先生让我告诉您,若是下次小小姐又被人欺负或是受了委屈,您就不用再待在**了。”
温晏顿了顿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您今天就可以离开了。”温伯走到他身边,将手上的纸袋放在桌上,“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伤药,二少记得要用。”
温晏垂下眼眸,将药提在手里,“替我谢谢父亲。”
“我会替您转达。”
温晏平静地点头,直接起身要离开老宅。
乘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需要经过大厅。
他站在大厅中间抬眸望着五楼的方向,看了几秒才收回视线。
温晏走路带风,气势沉沉,带着一丝压抑。
必须要找到能够治疗父亲头疼的办法。
王秘书提前与司机一起到老宅接自己的顶头上司。
正闲闲地与司机聊天时,正前方的电梯缓缓打开。
王秘书身体一激灵,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,下车恭敬迎接三天没见的老板,“**。”
“嗯。”温晏冷淡颔首,抬脚进入车内。
手上提着的纸袋发出纸与皮质沙发接触的细微摩擦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