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晚渔保持微笑,一直到宁萌走进教室,随即换了副面孔。
“走啊,还愣在那里干什么?你不是要去上班吗?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。”
“那你送我。”盛序衡把钥匙扔过去,脸上挂着差遣人的资本家笑容。
“我时间不太够,送不了你。”宁晚渔抬了抬手腕。
“那就先去你上班的地方,你自己送自己,到了以后我再把车开走。”盛序衡已经坐在了副驾,系好了安全带。
宁晚渔咬唇,上了车。
心里郁结的一团火久久不散,再不说出来她就快炸了。
“盛总,以后萌萌去你那里的时候,你可以多注意点吗?”
“注意什么?”
“别在她面前太过暴露,如果你觉得这些都是小问题,我会考虑要不要让萌萌单独去你那里。”
“我有在萌萌面前过分暴露吗?”盛序衡把头转向左边,审视着女孩的侧脸。
还不错。
“我有早上洗澡的习惯,但绝对没有暴露的习惯。难道你看见我什么都没穿?”
“说到什么都没穿,好像那个人并不是我吧?”
宁晚渔脑子**了下。
难道还是被他看见了?
盛序衡明明才是那个**,为什么每次都装的反倒像个受害者?
“盛序衡,你真无耻!”宁晚渔将车子靠在路边,踩下刹车。
人在生气的时候,动作也没法做的连贯。
宁晚渔费了半天劲,才解开安全带。
终于可以一鼓作气推开车门,下车呼吸新鲜空气了。
却被盛序衡大手一把拉住,桎梏在座位上。
“去哪里?”
“看不出来吗?和你待在一起,空气太窒息,会让我想吐。”
盛序衡忽然解开安全带,整个人袭过来。
宁晚渔双手护住自己,抵挡那道黑影。
黑影却很快移到车窗边,打开一道车缝。
“觉得空气不好,可以开窗透风,这也需要我教你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