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壶太贵重了,而且我又不喝茶,我看着爸爸应该挺喜欢喝茶的,就送给爸爸吧。”云枝说道。
叶海棠以为云枝不知道这个壶的价值,又强调一遍:“云枝,你知道这个壶的价值吗,这个壶在京市可是香饽饽,多少人想买都买不到。”
云枝点点头:“我知道啊,但是我又不用,我看爸喜欢喝茶,这个壶正合适。朱泥透气性好,聚香聚味,很适合冲泡铁观音的。”
叶海棠伸手接过,“那我就拿去给**,他估计能开心坏了。”
云枝点头。
车里,张也看着这画面,忍不住说道:“总裁,我怎么觉得,她们两个才是一家人。”
“你觉得她把这个紫砂壶送给我爸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是讨长辈欢心啊。”张也不假思索道。
顾辞年想不明白,也懒得去想。
叶海棠晚上回去的时候,顾望昀已经躺在床上了。
“云枝呢?”顾望昀问。
“当然和辞年一起回去了。这个是她送你的礼物,打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叶海棠拿出紫砂壶。
顾望昀接过,摸了摸壶:“真是云枝送的。”
“当然了,拍卖会拍下来的,云枝喜欢,我点天灯拍的。”叶海棠有点小骄傲,得亏当时点天灯了。
“这个壶感觉不太一般。”顾望昀在手中把玩。
“这壶是吴锦兴大师的作品,你看看底座。”叶海棠说道。
顾望昀闻言,一下子坐了起来,“吴锦兴的作品?你们多少钱拍的?”
“你猜?”叶海棠特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2000万?”顾望昀试探性地问,同时更多的是惊讶,孟家竟然舍得把吴锦兴的紫砂壶拿出来拍卖。
“不不不,110万,这次拍卖会上有两个壶,这个没有那个花里胡哨,而且这个没有吴锦兴的章,孟家不知道这是吴锦兴的,拍卖会上,也没人认得出来,我们捡漏了。”
“你们怎么就确信这是吴锦兴的?”
叶海棠说起这个就更有精神了,把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,全部都说了一遍。
说完,还加了一句:“她刚刚临走前还说了,这个壶适合冲泡铁观音呢,上次她来的时候,你是不是泡了铁观音?”
顾望昀想了想前日,他确实泡的铁观音。
“这孩子心还挺细,比刚结婚那会懂事多了,上次你说她和迎曦**赢了,这次又懂紫砂,我怎么觉得她不比豪门的那些千金差呢。”顾望昀琢磨着。
叶海棠附和道:“就是,这段时间她变化大着呢,对辞年也不像之前那样了。”
说到这个,叶海棠一下子警觉起来,之前云枝对辞年的占有欲可是非常强的,恨不得时时刻刻在辞年的身边。
对辞年身边出现的女人都了如指掌,甚至不惜降低身份,去威胁那些女人。
但是最近,她好像发现云枝对辞年好像都不太在意,连话都不怎么和辞年说了。"